琢磨,他就已经猜了个七八成
而留下来继续给萧权使辫子的圣人,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能瞒天过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殊不知秦风对他疑心更重了,他那张老脸还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得意之色心想着,有这支军团在手里,圣人迟早要重振鸣仙门威风,迟早要杀了萧权这个天之异数!
眼看着萧权又布下一个屏障,圣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真是天助我也!
有这场火拖着萧权,圣人再也不用担心萧权能查追上纯武人军团了
这边,萧权可纳闷了,这风怎么吹了这么久,都没有停?
还一直只往这个方向吹,附近的山林,树木安安静静,可没这么大动静啊
谁这么能耐,能把风向把控得这么好?
这远程操控能力,相当溜啊
萧权顺着风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
他想瞬移过去查看一番,可他怕他一走开,躲在暗处之人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萧权只得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
他这一眼,倒是提醒了圣人
他自以为是地以为萧权还不知这风是人为的他觉得只一味地往一个方向煽风,显得太过刻意
以萧权的机智,很快就能察觉出来
所以,圣人为了掩人耳目,暂时收住了风势
这风势一收,春晓图释放出来的水,瞬间就把火势压下去不少,看起来就像在垂死挣扎一样
“呲呲!”
“喳喳!”
这水火较量,火不敌水发出来的声音,真他娘的悦耳动听啊!
“春晓图!加把劲!”萧权冷声道
萧权之意是想趁着风势大弱,一举把火给灭了
春晓图也没让萧权失望,雨水噼噼啪啪地下,仿佛天塌了一般
眼看火就要被彻底扑灭,这时,突然狂风乍起,火又大了起来
卧槽!
偏偏这时候,春晓图掉链子了,它储存的水,全部用完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这紧急关头,萧权唯有靠自己
他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搜出一首唐代柳宗元的《登柳州城楼寄漳封连四州》:
城上高楼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
惊风乱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
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
共来百越文身地,犹自音书滞一乡
这首诗写的是,城上的高楼连接着极其荒漠的原野,无边无际的愁思吞噬着我,茫茫一片,如海如天
令人心惊的疾劲狂风胡乱地吹动着满池的荷花,密密麻麻的雨点敲打在缠满了薜荔的老墙间
重重叠叠的山岭和大树啊,遮住了千里视线,曲曲弯弯的大江河流啊,又如九曲回肠般荡气
我们一起来到这遥远的历来被称为尚未开化的岭南,现在,我们天各一方,连音信都无法递传
此诗自萧权口中凛凛而出,诗念完后,萧权一喝:“诛!”
随即,郎朗天地忽然狂变,乌云密布,气压低沉,一副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