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楼中,他们替主人查看一番最近的经营,易归和魏余将酒楼打理得都不错,蒙骜高兴极了,都是钱钱钱钱钱啊!
“不、不、不好了!”
一个伙计冲进来,惊慌失措:“魏......魏千秋来了!”
“他丫的!他又来找麻烦!”蒙骜恨得咬牙切齿,少主小仙秋还被关在他监国府里,他却还要来必胜楼捣乱
“别乱,静观其变”白起一沉,对惊慌失措的伙计道:“该干嘛干嘛去,别慌”
“是”伙计们面面相觑,心里头倒吸一口凉气,在别的地方当伙计,虽然钱少,可不要命
在萧权家当伙计,虽然钱多,可是提心吊胆不过,萧权待人不错,他们也就忍了
反正白起和蒙骜都在,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魏千秋一路人浩浩荡荡,搞得声势极大,路人们纷纷躲在一边,连说话都不敢说话
玄鱼嘴里吃着冰糖葫芦,指了指路上惊慌失措的行人,奶声奶气地问道:“他们怕你?”
“哪里哪里,”魏千秋回过头陪着笑:“我在京都那是出了名的和蔼可亲,他们是怕撞到小公子罢了”
“哦?”玄鱼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魏千秋,毫不客气:“我可听说了,你在京都是霸王,还是一个杀人狂魔”
“......”
魏千秋无语凝噎,知道就好,干嘛要说出来呢?魏千秋有点下不了台:“小公子说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反正,”玄鱼认认真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你不是好人”
随行的黑狼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魏千秋嘴角扯了扯,敢这么说他的人,除了萧权也就这个玄鱼了,好,好,好,看在老先生的份上,先饶了这个小破孩一命
“现在你是想杀我吗?”玄鱼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魏千秋
魏千秋一愣,扯开嘴角:“小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对你好还来不及呢”
玄鱼一个白眼,纵马骑在魏千秋的前头:“你双眼杀气太重,眼睛可不会骗人的哟”
说罢,玄鱼骑马往必胜楼去,理都没理魏千秋
“你......奶......奶......的......”魏千秋咬牙切齿,这小孩子竟如此气人!
黑狼见他这等模样,赶紧劝说道:“监国不必跟一个小娃一般见识,还有用到老先生的时候”
魏千秋气得闭了闭眼睛:“我忍,追吧!”
说罢,魏千秋一行人的马撒了腿地跑,追玄鱼去了
等魏千秋来到必胜楼门口的时候,其他食客都被魏千秋的人赶跑了,白起等人已经严阵以待
玄鱼站在门口等着魏千秋:“你怎么这么慢?”
“白起!这不就是监视我们萧府的那小童子吗?”
蒙骜一惊,原来这小娃娃是魏千秋的人,看来今天必须要打一架了
看到白起蒙骜那么紧张,玄鱼踮起脚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