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疑问,的泪眼之中还有殷切的目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萧权,在等萧权的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萧权愿意接杨玉环走?
萧权凝视着这个陷入魔怔的杨殊,轻叹一口气:“杨殊,初衷未曾改过”
对,萧权对杨殊的心,从未改过
科举是大魏寒门子弟出人头地的唯一途径
皇帝重科举提拔寒门子弟,大量的寒门子弟得以步入朝堂,而之前京中权贵的权益和根基受到了动摇
尤其是魏千秋的势力,首当其冲
因为如此,魏千秋每年都会残杀大量学子,只留下听命于之人
若是不肯折服于,科举这条路便会异常难走,稍有不逊就连人生就此到头
萧权出身寒门,太了解寒门子弟的艰辛
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而鲜活的生命消逝
而当时的杨殊被文印一压,已经万念俱灰!
萧权虽然暂时将从鬼门关劝了回来,但是保不准再次自寻死路
杨玉环是杨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唯一心怀牵挂之人
为了防止杨殊再次寻死,萧权只好把杨玉环带回萧府,让金榜题名之时来萧府取人,给一个念想,给一个盼头
马上,过了会试,就是殿试
萧权相信,以杨殊的实力,马上就能娶上杨玉环
“可知......萧府,连杨姑娘的嫁妆都备妥了?”萧权轻声:“她每日在萧府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为纳鞋”
“一双她出嫁时嫁给杨殊之时,穿的鞋”
杨殊一颤,呆呆看着额萧权
“可是,她死了”萧权静静一句,有不甘有愤怒更多的心痛
一行热泪从杨殊的脸滑落死了......
她死了......
杨殊的手一握拳,抓住了满手的泥土
原来,终究是辜负了萧权的一片苦心啊......
原来,是自己辜负了杨玉环的一片真心啊......
想罢,杨殊泪如雨下,哭得像个泪人,哽咽着就是发不出声音
悲伤到了极致,便变得无声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地滴在杨殊的手背上、衣服上
滴落在尘土里......
杨殊并非不知道错在哪里!萧权对有过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觊觎萧权的性命
可是,知道身后有位高权重之人撑腰!
那人许荣华富贵,许权利!
有那人撑腰,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摆脱从前的困境
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奋斗一生都可能得不到的东西
可以有恃无恐地活在这个世上,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战战兢兢地活着!
要高傲地活着!
甚至萧权让认错,杨殊明知自己可能错了,却不肯低头,也不敢求证......
杨殊饱读圣贤之书,岂会不知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知道......
当初因为可怜的自尊心作祟,宁可信谣言都不信萧权和杨玉环的解释,被那人利用,一错再错!
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