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萧家拖累了......”
萧母还不知道纯钧已经废了一事,她幽幽看着萧权:“既然非要留下,娘也不能给什么,以后纯钧就跟了,娘将它带在身边也无用”
“有纯钧保护,为娘也放心一些”
纯钧对于萧母十分宝贝,它是亡夫留下的唯一念想,如今萧母将纯钧给,萧母也算是真正接受了萧权
萧权心虚地低下头
小仙秋也心虚地跟着头一低
一见这父女俩都这么个表情,萧母眉头一皱:“怎么了?不要纯钧?那是爹的剑......”
“不不不,不是,”萧权连连摆手,不敢再欺瞒,于是将秦舒柔伪人案简单说了说,又说了如何用纯钧治疗秦舒柔的生剑之伤,声音越说越低,萧母的脸色也是越来也难看,萧权最后头低得不行了:“娘,总之......纯钧没了”
......
萧母沉默了许久
久得父女俩头都不敢抬
小仙秋眉头紧皱,嘤嘤嘤,外祖母看起来好生气的模样,今天一定会把爹爹给打死吧
又过了良久,萧母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了一丝哽咽:“罢了,起来吧,们别跪着了”
萧母这么一说,小仙秋立马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她重重磕了一下头:“既然外祖母原谅了爹爹,求外祖母救救爹爹吧!”
“小仙秋!”萧权一喝,“给闭嘴!”
萧母一脸惊愕,此话何解?
“外祖母!爹爹体内尚且有纯钧至阳之气,它不断地折磨爹爹!药老说,唯有外祖母才能引出这至阳的剑气,否则爹爹一定会经脉寸断,暴血而亡!”
小仙秋生怕萧权堵住自己的嘴,一口气巴巴地说完了,萧权着急:“娘,别听这小丫头的,没这么严重”
如今药老已经不在,引剑气不是简单的事
当初萧权替秦舒柔将生剑的阴寒剑气引到自己身上,那叫一个痛苦,娘身体孱弱,又如何救?
“竟有此事?”
萧母紧张得看着萧权:“为何不早点和说?纯钧剑气至纯至阳,当初铸剑之时,其阳气便是炽烈得惊人,何况后来它还随着爹上沙场杀敌,剑气更盛,......如何承受得住?”
“娘,身体好得很,没事”萧权瞪了一眼小仙秋,小仙秋吓得脖子一缩:“外祖母,爹爹要打了”
萧母立马呵斥:“别吓唬一个小丫头!此事不是小事!该被骂的人是,竟敢瞒!”
萧母为小仙秋说话,这倒是让萧权想不到,萧权点头:“是,儿子知道了,儿子不吓唬她”
“们先下去吧,”萧母沉沉地呼吸一口气:“累了,想歇歇”
“娘......”萧权见她脸色不对,正要哄一哄,结果萧母的头一扭:“下去”
“是”
萧权和小仙秋默默地退下
“爹爹,外祖母怎么了?”小仙秋看着默默坐在正厅中的萧母,她形如枯槁,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