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之事,可这件事的重点并不是他们,而是让他们不撞见皇帝
“秦将军,多谢,您带秦家军退下,前去长明殿见陛下吧”
萧权这话一出,秦胜一怔:“陛下连我也不见?”
萧权默默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现在需要萧权来传圣旨,也许皇帝连萧权也不太想见
“他可还好?”秦胜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他从来都没见过陛下这个举动
以前但凡重要的事情,秦家一定会陪伴在他的身边
而现在,陛下不需要秦家了秦胜眼中有些落寞,萧权摇头:“放心,陛下很好”
“好,臣这就退下”秦胜提上马的缰绳,扭头一喝:“秦家军听令!退出皇宫!”
“是!”
秦家军雷厉风行,有序地退出皇宫
“帝师,”秦胜看了一眼萧权,欲言又止,却还是说道:“节哀......”
秦胜已经知道萧府被屠之事,萧权眼睛眨了眨,挤出一丝笑:“我没事”
没事
我没事
萧权的眸光暗了暗,将瞬间涌上来的泪极快地压了下去,快得秦胜都没有察觉
“那告辞了,”秦胜轻叹了一口气,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萧权需要一个人静静吧,秦胜双腿夹了一下马肚:“驾!”
秦胜领着秦家军流水般地快速退出皇宫,萧权转身,举起玉玺:“皇宫清场!侍卫、宫人通通退下!从这里到长明殿!宫道不许任何一个人出入!”
“违者杀无赦!”
“是!”
侍卫们比官员们好对付,因为他们认玉玺
不消片刻,这些人都退得一干二净长长的宫道上,只剩下尸体还有一口气活着的人,都被萧权命人拖了下去
一路上,只有血
只有尸体
只有萧权
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陛下,出来吧”
萧权起码回到那个小院子,轻声道:“他们都不在了”
“吱呀”
门一开,已经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的皇帝站在门口
妺喜站在旁边,担忧地道:“陛下,您......”
他骨头都断了两根,怎么走那么长的的路,怎么可以走着去长明殿?
“妺喜,你留下,让帝师陪我去即可”
妺喜点点头,眼圈红了红此时萧权下了马,示意皇帝上马:“陛下,我们走吧”
“我牵着你的马走”
走吧,走出这个院门
走过满是尸体的宫道
马蹄下的血啊,是那么地浓
空气的腥气,是那么地令人作呕
就连头顶上的阳光,也是那么地晃眼
走吧,走过这一条长长的血路,就会长大
每一具尸体,都是耻辱
每一滴血,都在嘲讽皇帝的无能
每一双死也不瞑目的眼睛,都在看着皇帝走过
那是秦家军的尸体
是皇宫侍卫的尸体
他们本不该死
马蹄“哒哒”地踩在黏腻的宫道上,皇帝的眼一下一下扫过那一具具尸体
扫一下,一滴泪
看一眼,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