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抹粉,但是今天,杨若晴画了一个淡妆,在盘起的发髻间,插了两根带着珠花和简易吊坠的钗子来做点缀quge2· com
耳朵上也戴了与之配套的耳环,脖子上同样也戴了一副与之配套的项圈quge2· com
蓉姑在给杨若晴一一配上上这些东西之后,看着铜镜中的夫人,蓉姑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quge2· com
熟悉是因为铜镜中女子的眉眼五官,依旧是那个和蓉姑朝夕相处的杨若晴quge2· com
可是因为这套衣服和首饰的加持,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非常大的改变quge2· com
“夫人,您这通身的贵气,像是戏本子上唱的那种九天之上的帝女!我都有些不敢跟您相认了!”
蓉姑打量着,欣赏着,下意识就将心里的话给说出了口quge2· com
杨若晴也在打量镜中的自己,她左右微微侧了侧首,对今天的这个造型装扮还是非常满意的quge2· com
今天可不是她出嫁,今天是她儿子高中进士,她是要以母亲的身份来接待送捷报来家里的一众大小官员以及当地的乡绅们quge2· com
出于礼仪和尊重对方,她这个当家主母都必须要盛装出镜,要端庄,要沉稳,要大气quge2· com
不能妖娆,媚俗,轻浮,低浅……
尤其她今天的身份不仅是进士的娘,她还是护国大将军的夫人,是朝廷封的诰命,也是长淮洲巡抚大安的姐姐……
于情于理,她都必须要打扮打扮,给今天来的宾客一个好印象quge2· com
“你说得也太夸张啦,我都人到中年了,还帝女呢!”
听到杨若晴这番谦虚的话语,蓉姑却轻轻摇头:“夫人,我可没有说假话,您今天这通身的贵气,跟我以往见到的那些贵妇人们的贵气又大不同!”
“哦?怎么个大不同法呀?你说来听听quge2· com”
杨若晴今天心情不错,所以便多问了蓉姑两句quge2· com
蓉姑说:“有句话叫先敬罗裳后敬人,有些贵妇人的贵气,是纯粹靠着那些繁杂奢华的衣裳首饰来堆起来的,拿掉了那些,就啥也不是quge2·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