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面前矗立着一座大山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三喜呼吸都有点苦难,他吞了口口水,双手高举着,颤抖着,将手里的令牌小心翼翼递送了上去
对方粗暴的从三喜手里一把抢过那令牌,放到眼前看了一眼后,然后对三喜手一挥:“进去!”
三喜大喜,赶紧躬身朝对方拜谢了下,接着转身朝身后不远处也正往这边过来的三人招手
结果,那大汉却拉下脸来,抬手挡住了入口
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扫了一眼:“一起的?”
“是是”四喜大舅连忙点头
四喜小舅说:“官爷,我们是长坪村来的,探……”
“甭管你们探谁,一张令牌顶多进去两个人”
“啊?才两个啊?”四喜大舅他们面面相觑
然后三喜壮着胆子,跟那壮汉好言好语商量说:“官老爷,我们这令牌是护国大将军夫人给的……”
“甭管谁给的,规矩就是规矩,两个人,进不进?不进滚蛋!”
说罢,那壮汉把令牌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要进门,并且还做了一个随手关门的动作……
“进,进,我们进!”三喜忙地喊了起来,转身对身后的几人说:“娘,大舅,你们两个进去,快啊!”
“啊?我,我也进啊?”四喜娘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无措,尽管她这两天做梦都想看到男人和儿子们,想知道他们现在啥样了,可真的‘千辛万苦’到了这里,她竟然又害怕了,不敢进去……
“行,就咱俩!”
四喜大舅拽着四喜娘赶紧跟在后面进去了,进去之前,四喜小舅机灵了一把,将他们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一股脑儿塞到他们俩手里……
看着在他们身后砰一声关上的大门,四喜小舅和三喜两人依靠在一起,都同时松了一口气,有种虚脱的感觉
……
大牢里
四喜娘和四喜大舅跟着那壮汉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光秃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壮汉带着他们走到一个门洞那里,推开门,带着他们进去
这一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倾斜往下的石头台阶,台阶湿漉漉的,里面光线昏暗,进门就看到旁边墙壁上插着火把,火把在燃烧
靠近门口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围坐着三个狱吏,桌上放在牌,看样子之前他们是四个人在打牌
“头儿,这两个人过来探监”小山般壮实的壮汉朝着桌子一方的一个男人点头哈腰禀报,这态度乖顺的像个小猫,跟之前面对着三喜他们时的凶神恶煞截然不同
那个中年男人手里还拿着一副牌,正眯着眼看牌听到属下的禀报,眼角余光扫过四喜娘和四喜大舅,目光在他们带着的东西上短暂停留了下
“嗯~”了声
听到这一声嗯,壮汉立马转过身去一把夺下他们兄妹挎着的篮子和两只包袱卷,重重放到旁边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