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姓陈,们会不会是亲戚,帮查”
方才的大夫其实也姓陈,蒲信圭蹙了蹙眉,随后点头:“这归泰盟,听说过,能打听到”
“第二个,入城后不久,便来过摊子附近打架,妈的,此人用刀,报过名号……”
少年搜索着回忆,对照着“血书”上的潦草符号,一个一个地陈述着入城以来的可疑人员蒲信圭此时以德服人,尽量耐心地配合着对方的思路,此时陈霜燃高深莫测,对于对方埋伏在城内的人手也颇为好奇,中间出现两个熟悉的人,便也当场说出了看法,以证明对福州武林的了解确实深刻
对于眼前少年的价值,还有些难以估算眼下少年极为激动,恐怕出去便要与陈霜燃火并,这是一件可惜的事情,但对方背后还有“家族”的存在,一时间不好细问,若是对方的“家族”杀过来,说不定又是自己的一番助力
陈霜燃已经走了激进疯狂的路子,也只好在城内尽量表现自己的德行与道义,此时尽可能的帮人,想来不会有差
少年的手指已经点到了稍微中下段的一行血字
“……前些时日,约莫十余天前,两个莫名其妙的绿林人跑过来怀云坊,就在的摊子前头,与那岳家的小阎王打过一架,将的摊子也波及进去……这事情颇为奇怪,哪有这么巧合的……依稀记得,这两家伙其中一人叫做什么‘虎鲨’,另外一人,叫做什么‘混元斧’周刑,娘的武艺一般,名字倒是取得一个比一个响亮,脸都不要了……这两个人有问题,要查”
蒲信圭心下轻松,有些想笑,但终于还是从容以对:“这两人倒没有问题”
“哦?的人?”
“也不是,而是……们已经死了,当时便在现场,姓陈的造的孽”
对方说起的一系列名字,蒲信圭有印象的先前只有两个,到得此时又遇上两个,倒也是侃侃而谈起来
“这两人当中,外号‘虎鲨’的名叫詹云海,本是这事情的苦主说这人在莆田也是个刀口舔血的强人,与莆田黄家一位姑娘有染,想要在福州混出名堂后回去娶她,黄胜远本是黄家旁支的人物,想要收詹云海做打手,本也答应了此事,谁知道……娘的小贱人收了个客卿,便是那吞云和尚,此人说是宗师,实际上不过是个淫贼,夜宿莆田之时,恰巧要了那黄姑娘的性命……事情一出,黄胜远不敢找小贱人寻仇,干脆便托小贱人过来,做了那詹云海,嘿,说巧不巧……”
“行凶当日恰好也在,那詹云海带着兄弟过来,本以为是入伙,有心算无心,又有吞云这般大宗师出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此事蹊跷,也确实有一桩怪事,那‘混元斧’周刑,来历恐不一般……”
福州入了夜,乌鸦在天上飞,破旧的房屋间,热气蔓延,船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