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与大地平行
她弯腰坐在上面,周围绽放着白色的花朵
形似蜻蜓的虫子一边飞行一边发出翅膀震动的声音
透明的绿色之光将坂本舞白的身躯缓缓围绕
在山丘之上遥望天空,本是漆黑的天空却变成浅绿色
这一刻觉得原来陆地其实也具备像镜子一样可以反射天空的能力
风依旧在猛烈的吹动着,野草,树叶以及她的头发迎风飘扬
她正在享受着月亮与星辰的光的洗礼,光的照射站立在脸上,感觉有些温凉
这时,月光仿佛在改换方向,光线已经透射在脚边
虽然高岗上升起的凌晨的星星与月亮的光线也很银白
但比起那晚与泷一目睹到的流星雨袭击前后的星辰洗礼,依旧显得十分淡薄
那种场面曾多次出现在坂本舞白的梦里,第一次在梦中回放着经历过的场面是在何时?
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当她察觉时,那个梦境便被她认定是“醒来意识清醒与否都不会忘记的梦”
这是一个脱离地球且与一个可以清晰辨别模样的男生在一起的梦境
梦中的画象与现实中犹如绘画般清晰一致,他的形象也一样的清新令人深刻
她不仅在梦中看清他的脸孔,连存在感都在醒来之后反复弥漫在胸腔之间
坂本舞白想,也许梦中的景色原型就是在酬恩庵外的那个田野里,那个广阔的草地与这里一样的辽阔
在离别之后回到家中的第N天,她开始萌生出要额外给泷一写一封信的想法
出来的时候身上装了笔和小本子,似是在要将其付诸于行动
但不知为何,自从上一条短信发送之后,想要以书信的形式联系他的想法突然从脑袋里萌生了出来
在车站前离别时,他对自己说了句“我们就此别过吧!”
那时的“就此别过”其实并不是坂本舞白的肺腑之言
所谓的暂时离别,从本质上来说是“不确定式”的,就是这样的意思
坂本舞白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在酬恩庵担任“售票员”时会与每天进进出出的客人打招呼,也曾被这样的认识支配了很久
但理由并不仅仅如此,最根本的原因还在于她不敢联系泷一
她想,也许泷一应该还在跟其他人聊天,而很难顾暇于自己吧......
而她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因此,坂本舞白认为自己不太可能会做出直接打电话过去
或是在line软件上发出“视频通话”邀请,想要看到他的脸之类的事情
惧怕打电话,惧怕与想念到极致的那个人交谈,从此之后心中被封住的洪流会因为电话彻底破裂开
离别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她枕在泷一的肩膀上睡着
画面,仍历历在目的停留在内心的某个角落
归家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的宠物很想念她,父母问及了许多酬恩庵的事情
不过,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