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辎重,不能亲自去遵化诛杀此贼,着实遗憾”
阿敏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小小一个遵化城,哎,大汗就是怕俺立功,掩盖他的光彩,多尔衮毕竟太年轻了,扬古利又太老,这一老一少搭配,如何能攻下遵化城?”
“萨哈廉,不是俺夸口,攻取遵化城,何须四万人马?单凭俺麾下这一万六千人,踏平遵化,活捉方逸,轻而易举!”
“大贝勒军功赫赫,神威无敌,在下自然是清楚的”萨哈廉有些谦卑地笑着
虽然他是代善之子,也是贝勒身份,但阿敏此人,能力极强作风霸道,手下又有一支只听他调遣的强军,谁也不敢轻易惹他,便是代善本人,面对阿敏通常也要退让三分
有手下强军为底气,便是直面皇太极,阿敏也丝毫不虚,仗着辈分和势力,阿敏并不怎么把这个后金大汗放在眼中
“此地,”阿敏突然似有所思的样子,“怕是离遵化不远了吧?”
萨哈廉点了点头,“大贝勒说的是,按照目前的行军速度,明日上午我等便可路过遵化城”
阿敏点了点头,“孙承宗那老儿被大汗挡在南面,什么马世龙祖大寿曹变蛟,在俺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咱们这一路基本上平安无事,只是在遵化这边,有点麻烦”
事实上,在蓟镇到山海关之间的这大块地区,基本上都处于后金的控制之下,孙承宗的大军被皇太极牢牢挡在南面,北面山海关的吴襄等人又畏敌如虎,不敢出击,导致阿敏等人的行军十分顺利,并没有遭受什么危险,也不可能遭受危险
整个后金控制的地区,也只有方逸驻守的遵化城,像一颗顽强的钉子般,孤零零地钉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却是纹丝不动
“贝勒爷多虑了,多尔衮机敏,国公爷骁勇,有他们包围遵化,方逸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有能力威胁我等?此行一路坦途,贝勒爷放心便是”萨哈廉端起晶莹剔透的琉璃酒杯,将里面似血般鲜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说的也是,”阿敏点了点头,“不过小心无大错,只要遵化还在敌人手中,我等保持几分警惕,总不会错”
萨哈廉急忙点头称是
几杯酒下肚,车厢里的气氛慢慢热烈起来,妖冶女子开始扭动腰肢,跳着绚丽的舞蹈,阿敏萨哈廉两人眼神迷离,嘿嘿笑着,酒气脂粉气以及饭菜的香气混在一起,熏人欲醉
放肆的笑声从车厢里传出
鳌拜骑在马上,背着长弓,带着几十名精锐骑兵,警惕地守在车厢前后
鳌拜目光凶狠地扫视了一眼前方正在行进的队列,眼角余光闪过,他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鳌拜猛地扭头,望向远处白皑皑的雪原
雪原的尽头,是无边无尽的深深树林,看上去什么也没有
但鳌拜的视力超乎常人,他敏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