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不及吃,就拿去榨汁喝,或者是弄来做菜
楚慈看着那水果半天,还是留下了楼下小超市没得卖水果,又喜欢用零食填肚子,恍惚记得是不少天没摄入维生素C了
再说让把韩越留下的东西扔到垃圾箱去,又做不出来韩越是个会回来确定东西有没有拿进去的人,把水果扔到垃圾箱的话那简直就是故意做给看,故意要伤心难过
这种明晃晃伸手去打人脸的事情,楚慈又做不出来
那几袋子水果最终还是放在了客厅拐角的冰箱边上,香味十分勾人,楚慈一会就忍不住去拿个苹果吃,一会又忍不住去切个芒果吃pytxt ¤的胃这时已经十分不好了,吃了水果就不想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所以这对的身体其实很有好处
韩越不再登门之后的一个星期,楚慈突然接到了韩老司令的电话
听到韩老司令客客气气跟说“喂是小楚吗,是韩越爸爸”的时候,楚慈还有点发怔,语调也十分谨慎戒备:“是,您有什么事情?”
韩老司令装作没听出语调中的反感,和蔼的道:“是这样的,有一些事情想单独跟谈谈,明天中午在西京茶社,看怎么样?就和,没有其人”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也一样”
“电话里说不清楚啊……”韩老司令顿了顿,说:“知道受了很多苦,韩越那小子不是个东西,也不指望把当长辈来看待但是小楚,真的只想跟单独说几句话而已,就这么一次,看可以吗?”
“……”楚慈还是迟疑着,半晌没有声音
韩老司令也不立刻要答应,仍然和蔼的说:“这样吧,明天中午在西京茶社二楼等,要是想来就来,要是不想来,那就算了韩越那混小子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
“知道了”楚慈匆匆打断韩老司令,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楚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没睡,第二天天蒙蒙亮,爬起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去西京茶社一趟
再去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比方说封建社会已经过去很久了,父债子还子债父还那一套已经不时兴了;比方说韩老司令凭良心说还算是比较刚正自律的一个人,虽然在家庭教育上非常失败,但是比更失败、更堕落的官员家长比比皆是,所以那样反而算不得什么了
为了保险起见,楚慈临走前还吃了一片盐酸帕罗西汀垫底这样磨磨蹭蹭了几下,出家门就有点迟了,到达西京茶社的时候已经一点多钟
这个时候还是有点迟疑,心说只要上二楼去没见着人,立刻转身就走谁知道这边刚走上二楼,那边目光一扫,就看见韩老司令坐在比较靠窗的位置上,正巧一偏头过来看见,立刻微微笑着站起身
楚慈本来心里是踌躇不定的,韩老司令这么一站起来,心反而定下来了,也咳了一声,神情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