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越身边,叹了口气:“刚才跟法医谈了一下,猜凶器是什么?”
韩越仔细观察着侯宏昌的脖子:“匕首?”
“——刀短刀”裴志用手比划了一下,“比匕首略长,刀刃弧度更大,并且极度、极度的锋利这么恐怖致命的伤口只要一劈就能完成,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短刀”
韩越沉默了一下:“……听起来像某些军刀”
“一般人拿不到军刀,就算拿到也不可能——”裴志斟酌了一下,低声道:“——不可能使得比职业军人还在行”
这时两个法医提着箱子走过来,裴志和韩越便起身让到一边侯宏昌的父母并侯瑜的母亲也来了,两个女人正抽抽搭搭的抹泪,侯宏昌的父亲侯副市长闷头在一边抽烟,脸上神情极度肃厉可怕
裴家跟侯家沾亲带故的有些关系,裴志便在边上安慰了几句韩越是老司令派过来帮忙的,就在外围负责安排警卫,调动警察,通知拦住闻风而动的记者
作为这栋公寓的户主,成旭蓉已经在客厅外间被看管起来了虽然她平时也算圈子里的风云人物,不过到底是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就乱了阵脚,只知道在边上抽噎,脸色苍白惊恐
“一听说这个消息,就觉得这事跟她没关系”侯瑜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完了烟,脸色灰败的回到案发现场,低声对韩越道:“她平时巴着侯宏昌还来不及,没胆子也没能量做出这种事情来”
韩越点点头,走到客厅里去,示意看管成旭蓉的那两个女警稍微离开一下
“真的……真的不是!”成旭蓉平时风流妩媚的劲头全没了,脸色差得像鬼一样,几乎神经质的念叨着:“什么都不知道!在浴室里,根本就没出来,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已经……”
韩越打断了她的念叨,“好好回忆一下,把当时的情景说给们听听”
“当时在浴室里边啊!”成旭蓉爆发出来,“侯宏昌来的时候还在浴室里,跟说再过几分钟就出来了啊!结果这时候听到门铃声,对,门铃声,然后侯宏昌问了一句是谁……”
“去开门了?”
“说‘来了来了’,当时在开水,也没注意是来了什么人,什么动静都没听见!还以为是那帮朋友过来找,等过一会从浴室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倒在门框这里……已经……”
“从听见侯宏昌去开门,到从浴室出来,中间大概有多长时间?”
“五分钟……”成旭蓉恍惚了一下,又迟疑的改口:“……三四分钟?”
“什么可疑的人影也没见到?”
“没有!真的没有!”成旭蓉一下子哭出声来,“什么都不知道啊!”
韩越和侯瑜对视一眼,彼此目光都非常沉重
成旭蓉虽然已经被吓破了胆,但是对于当时场景的回忆还是很清晰的从她的叙述来看,侯宏昌在给凶手开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