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副署长第三次被人放了血。
三人结拜,一人流血,副署长发出奄奄一息的控诉:“你们能送我去医院么?”
他今日居然跟自己歃血为盟了,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外面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见两人还跟神经病一样看着彼此,副署长终于忍不住提醒:“要不咱们喝了酒,全当是礼成了好不好。”
礼成不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和这两个神经病继续待在一起。
副署长的话提醒了林署长,林署长当即一挥手:“来吧,干了这杯酒,咱们兄妹三个大干一场。”
说罢,直接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酒碗被送到副署长面前,副署长拧着眉头喝了一口,随后迅速推开靳青。
靳青看着手里的碗,眉头扭得死紧:“老子的酒量似乎不大好...”
她好像曾做过什么没有酒品的事,不过应该是她记错了...吧~!
靳青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为做过的事进行自我反省。
只见她端着酒碗,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林署长忍不住拍手叫了一声:“好!”
当真是女中豪杰,就这酒量已经没谁了!
谁料话音未落,就见靳青的眼神已然发生了变化:“你在对老子大呼小叫?”
这眼神相当陌生,看的林署长迅速闭嘴,这女人好像同之前不一样了。
见靳青目不转睛的歪头盯着自己...亦或是他身边的泽京。
林署长小心翼翼的指着靳青身后的飞机:那里面的人是不是要跑了。”
一碗酒,一个下午,一架飞机,一个奇迹
副署长的脸皮抖动的如同风中落叶,只能勉强趴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你说她会不会拆的兴起,顺便把警署也一起拆掉。”
这女人真的是人么,人哪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许是只喝了半碗酒的原因,靳青的酒疯并没持续太久。
四个小时后,靳青坐在一片废墟中,对唯一还矗立的警署吼道:“你们什么时候把房子拆了,怎么不告诉老子一声,还把老子丢在垃圾场里。”
林署长和副署长:“...”
怎么说呢,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为何十里洋场会变成垃圾场,反正现在是啥都没了。
好在林署长脑子转的快,一脸诚恳的看着靳青:“我打算送你去一个合适的地方。”
身为警察署长,他非常清楚什么叫物尽其用。
靳青嫌弃的直咧嘴:“老子哪都不去,打算跟你一起大干一场。”
林署长:“...管饱,有工资。”
别干了,再干下去不用外敌入侵,他们自己就先垮了。
靳青立刻抓着林署长的手上下摇了摇:“你让老子干什么,直说就好,无论你信不信,老子什么都能干出来。”
林署长:“我想送你去一个地方。”
对于罗带娣的话,他是真的相信。
靳青瞬间警惕:“r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