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拱手,随着甘宁给帛书用印后,双方交换字据文书
高顺也不是设宴招待甘宁的人,甘宁也不想在高顺这里浪费时间,也就利索辞别
甘宁很快回到船队,等了没多久,后方运输船队里的魏兴、韩猛都来到甘宁的旗舰
这段时间又增补了一些三牙战舰,甘宁水师战舰也只有二十七艘,足够欺负河北兵,但在孙氏庞大的水军面前,这二十七艘战舰不过三千余人,根本不够孙氏打的
所以甘宁也就没想着靠这些水师去抵挡孙氏什么,甘宁太清楚水师战舰的用法,这东西不是用来防御的,只有进攻时才有意义
若是单纯防守,水师极大优势的孙氏进扰河内、雒阳周边两岸时,甘宁的水师该怎么防守?
缩在水寨里呆板防守,还是以攻对攻,在黄河中爆发一场水战?
又或者,就是字面意义上防守,只是出动战舰群在战场侧翼游动,只负责牵制孙氏的部分参战兵力?
所以不同时期对待不同的敌人,甘宁有灵活而果断的取舍
欺负河北兵时,甘宁敢带着运输舰耀武扬威,在河北兵水寨外演练花式阵型
而与水师极端优势的孙氏对抗时,甘宁只想凿沉战舰、运输舰,给孙氏制造麻烦
反正孙氏水师再强,也只能在黄河两岸耀武扬威,你敢不敢脱离两岸,深入数十里作战?
面对孙氏水师,甘宁的态度是直接放弃水师对抗,免除不必要的折损
然后在己方优势的步骑陆战方面,来跟上岸的孙氏各军决战
如果孙氏迟迟不肯登陆上岸进行野战……军队补给始终是有限的,孙氏大军早晚有撤离的一天,让他们撤离就好了
己方只是丢失了主动凿沉的战舰、运输舰,而孙氏那么多的战舰群、水军却什么都没做下,也没取得什么像样的成果,还干扰了青州的稳定、生产,怎么看,都是孙氏亏的最多
至于凿沉的战舰、运输舰,这真不算什么
明年这个时候,以赵太师治下的生产力,仅仅是平阳造船厂,就能给甘宁补齐这些损耗的战舰、运输舰
所以,这样关系天下走向的大决战,真的没必要心疼战舰
甘宁的心态良好,但也必须与魏兴、韩猛沟通意见
这场战斗极有可能会与河北军队发生碰撞,所以韩猛的态度比较拘束,只是思索分析并反复衡量,并无主动表态的意思
魏兴的顾虑就少一些,听闻甘宁对水师的分析后,魏兴凭着直觉感觉有些道理,却说:“今日伏波将军所言之事,让我想起了赵太师初从戎虎贲时的一件妙事”
一听这话,韩猛挺直腰背而坐,侧耳认真聆听
甘宁也是很感兴趣,笑着示意魏兴继续说,魏兴笑了笑就说:“是这样的,当时赵氏伯父给太师置办了三千钱太师认为拿钱办事不如富家本钱雄厚,三千钱本身也做不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