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长期待在雒都,与雒都的三省官吏维持诏令的发布
偶尔会因公事来许都,接受天子的询问
例如最近,赵蕤被征入许都,就是天子想要咨询赵蕤一些关于赵基的事情
如果形势进一步升级,对皇帝来说,给赵基一个王爵也不算什么
只要赵基还拿汉室给的王爵当宝贝,那汉室的官爵体系就还有较大的价值,汉室官爵体系最顶级的天子位阶,自然也是有价值的
赵蕤也是思索,语气凝重:“某离开雒都时,就听闻元明公给甘兴霸补充了些许战舰这些战舰过三门峡时,损毁三艘”
这下伏完也感到了压力:“你的意思是说,甘兴霸异常举动,是元明公授意?”
赵彦还挂着司隶校尉职务,司隶校尉调动弘农的驻军,让对方到河内郡演习或运送一些物资,也是正常的
只是司州敏感,吕布派魏越经营雒中,规模稍大一些的军队调动都会提前通报,哪有这次这样直接调动的?
伏完所问,赵蕤摇头:“我不敢断定,但甘兴霸乃当世虎将他若出动,说明大司马或许已有了决断还请君侯规劝陛下,化干戈为玉帛”
这下,伏完更是没了好脸色,不管怎么说,伏完现在肯定不能笑
彼此沉默之际,一名小黄门快步而来:“至尊召中书令、中书监”
“唯”
伏完、赵蕤一起行礼,稍稍整理衣袍,就跟着这位小黄门去见天子
一处花园之中,他们来时就见天子正在走廊阴影下侧身站立,以标准步射站姿持弓,隔着花园射击水池上的荷花
刘协屏气凝神,持朱弓金鈚箭,一箭射出,一朵盛开的粉白荷花被射中,花苞被带入池水中,茎秆可能也被折断,不见弹起、复位
“至尊”
董贵妃也在一侧,她出声提醒,刘协才从回味中恢复,将朱弓递给时迁,并从董贵妃手中接住手绢擦拭并不存在的汗迹
随即董贵妃引着数名宫人沿着走廊离去,刘协提了提腰间玉带,步履沉稳走出廊下,依旧站在最低一阶的台阶上:“二位爱卿,如何看弘农甘宁进兵雒中?”
“陛下,臣以为雒中卫将军有军士两万余人,足以威慑甘宁各军”
伏完拱手长拜,继续回答:“而今所虑,乃车骑将军威势渐长,大将军疲于应对若是大将军遭遇不测,那卫将军误解朝廷,极有可能举雒中之众以迎逆军”
赵蕤也是跟着伏完拱手俯身行礼,却不开口表达态度
刘协双手负在背后,微微扬起下巴远眺远处天际,越来越厌恶群臣的这种纽带关系
赵基那里与赵彦相互依存,外围还有赵蕤、赵范;吕布这样一个孤家寡人,还有魏越、魏续这样的表弟
与吕赵二人相比,刘备反而是个孤臣,没有什么强势、有名的本宗亲族
想了想,刘协感到无力,就说:“劳烦二位爱卿同去大将军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