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通信或会面
而如今为袁氏效力,心态立场自然变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武邑城外,鲜于辅率数百骑游弋巡查
夜色之下,他们举着许多火把
时不时下马,拨开新雪,检查雪层踩踏痕迹
道路边还有很多新雪无法掩盖的行军痕迹,鲜于辅已经能断定袁军主力并不在信都
不是说撤入信都的袁军规模小,怎么也有两三万之众,但这只能算是袁绍本人的中军,不能算是袁军主力
从河间地区急速向南撤离的袁军大部,肯定多数避入了更近的武邑、观津
看着一层新雪下那一团团温热尿液冲击而成的雪层褐黄坑洞,也勾动了鲜于辅的尿意
夜里北风强劲,他面南背北,解开腰带,御寒皮衣多少有些臃肿,解开后就一股热流冲击而出,整个人立时舒爽起来
心情也稍稍好转许多,对左右同行的幽州豪帅说:“前将军已然入伏,而我所虑非是袁氏,乃大司马大司马已定云中四郡,步度根似有请降、归汉之意他若挥兵向东,我等自当随前将军举兵响应这也是我反对前将军追击袁军的根由,奈何前将军怀有私心”
渔阳小军阀王松也是皱着眉头:“如今多说无益,我听闻大司马用兵迅烈,常常敌我不能预测或许大司马不发军令于幽州,是想潜行奔袭,迫使前将军屈从”
“不,比之用兵,大司马其实更擅长治民”
鲜于辅扎好腰带,捏着披风搓了搓手,继续说:“鲜卑强盛二世,大司马连斩摧破,所部吏士势必疲倦,亟需休养冬去春来时,大司马抚定四郡,再出兵东部也是恰到好处”
等到春天的时候,代郡、渔阳、上谷郡、辽西郡内越冬的鲜卑、乌桓小部到时候怎么办?
是出塞游牧,还是缩在塞内?
塞内资源有限,汉豪强也是需要草场、牧场的
所以大司马春天时向东出兵,能直接迫使幽州各军的诸胡小部做出选择,这些小部将无回避、拖延的余地
举起抄网,让这些杂鱼自己跳进来,可比发兵追捕要轻松无数倍
鲜于辅断定赵基会在春季发动东征攻势,然后再走阴山之北向西扫讨一圈,哪怕是武装行军,也能重现卫霍伟绩,宣扬汉家威风
这也是公孙瓒做出异常抉择的根本原因,大司马春日攻势发动前,公孙瓒想要兼并冀州之众,这样才能与大司马讨价还价
而这,也是鲜于辅仔细侦查的原因
公孙瓒都如此的急迫,袁绍又怎么可能不急?
公孙瓒就算时运不济,大司马也能容留公孙瓒,让公孙瓒当个挂件、装饰;而袁绍一众人,则无一点退让的余地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别说悬崖边上的袁绍集团
结果他在武邑城外转了半日,城内守军不做接触,这让鲜于辅格外气馁
他观察左右,跟随他一起外出巡查的都是亲近他、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