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烟物
随着火筏燃烧,南岸警戒烽火也次第点燃
敖仓码头,赵基站在瞭望塔台眺望:“啧啧啧,不愧是沮授啊,他还想袭我大营”
身边裴秀无语,如果不是他力劝,赵基早就渡河去了
在将各种俘虏、人口运走之前,大军其实很脆弱,这种脆弱来自组织协同的极低效率
正因为俘虏人口壅塞,遇袭后炸营,会妨碍关键信息的传达与响应
俘虏也是人,他们引发的混乱惊慌情绪也会传染其他军队
更何况,军队每个人不见得就跟赵基一条心
平时隐藏很好的人,真到大军混乱时,自然会做出煽风点火、上屋抽梯、误击友军之事
赵基感慨一番,随即就说:“再等等,天亮后沮授不退,我就跟他打一场水战”
裴秀见赵基这次是真要参战,立刻就问:“你若渡河,营中生变该当如何?”
“我若不做渡河的准备,沮授又怎么会知难而退?”
赵基语气平静:“我若无所应对,现在文丑各军在岸上,沮授又督大军夹击,难道坐视子龙、兴霸陷入苦战?又或者受挫退避?我军锐气折损,沮授更不会主动收兵唯有一战打断他的牙,他才会夹着尾巴逃走”
讨论之际,文丑已督兵推进到北岸渡口三四里外,明火执仗而来,生怕赵云无法察觉
整顿队列,稍稍休缓气力后,文丑投入试探性的进攻,一支五百余人的步骑混编队伍脱阵而出,前往骚扰
他们对渡口附近的屋舍投掷火把,陆续点燃各种可能藏匿伏兵的建筑物、灌木丛
北风吹刮,燃烧的茅草漫天飞舞,又引燃了北岸大片芦苇丛上的芦花
北岸火光大作,但芦花烧的迅烈,很快火光就衰弱很多
文丑投入的试探部伍很快推进到临时营垒区域,这是赵云、甘宁部伍仓促构建而成,多是拆毁附近屋舍,取木料构建而成
文丑麾下步兵轻易翻越矮墙,或破坏这些尚未加固的木制障碍,一些骁骑更是纵马一跃突入
简陋的木制障碍物以内,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不存在袭扰营地,纠缠登陆步兵,使对方难以撤离的可能
运船之上,赵云静静望着突入而来的河北兵,等着他们靠近
可这些河北兵不敢靠近河岸码头,纵火点燃障碍物后,迅速撤离,仿佛逃跑一样
东侧,甘宁船队
甘宁旗舰移动,调动全军在黎明之际转变阵型
随着天色渐渐麻亮,甘宁清楚观察到逆流而来的河北人先锋船队,看到对方那三五成群,在河流冲刷下反复变化的船队阵列,就知道对方不敢打
居于上游,船队阵列相对齐整,甘宁有信心一轮冲垮对方
扰乱对方的指挥、配合,各船各自为战时,他自能从容猎杀各船
水军作战,最忌讳的就是离群、孤立
只有战船运动起来,才能避免遭遇集火打击;也只有合理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