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也只是呵呵做笑,并不做什么点评
随即目光深邃微微抬起下巴,远眺许都方向
想要破赵基,仅仅从正面战场上着手,是事倍功半,以短击长
待击破吕布,迎奉天子后,再反手扒掉赵基的大司马官位,赵基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出征?
掌握着朝廷,进行各种官位委任,足以轻易策反、煽动一连串的叛乱
遥想片刻,沮授握着褐色鹖羽编织而成的狭长麈尾展臂轻挥:“回营”
“都督令,回营!”
立刻就有卫士高声传令,船头听闻后立刻组织水手控船转向
运船北撤后,并没有看到一支白衣骑士小队纵马跳入鸿沟,强渡鸿沟后向着赵基压阵的车骑部队追赶而去
曹昂一行人十三名骑士,身无寸铁,尽皆戴孝,沿着道路舍命追赶
强渡鸿沟后就被晋军斥候侦查,很快上报
赵基索性继续待在路边,待军队尽数通过,就带着百余精锐骑士等候曹昂
曹昂等人追来时,已然人马疲敝,都气喘吁吁
曹昂望着金盔金甲外罩绯紫文武袖的赵基,两腿打颤下马,站稳后拱手:“可是大司马平阳赵侯当面?”
“是我”
赵基看一眼曹昂,又看曹昂的骑从,见都神情坚毅,目光中满是对曹昂安危的担忧
想了想,赵基将马具上的水囊解下,朝曹昂抛掷过去:“先饮两口,再来说话”
“谢大司马赐”
曹昂拧开塞子,抱着水囊饮一口就发现是甜米酒,又感觉这样守孝时节喝酒有些不妥,就停在那里
赵基展臂指着身侧,身后一名骑从提着漆木食盒靠近,这个食盒方方正正,正好能摆放一颗人头
一切都在不言语中,赵基说:“喝吧,这只是解渴充饥的你冒死前来,世上谁还能质疑你的品性、勇气?”
察觉赵基并没有杀自己的心思,曹昂这才咕嘟畅饮,随即将水囊递给身边骑从,这些骑从也都跟着饮用
尝出是甜米酒后,也都默不作色,仿佛没有察觉
这时候赵基的骑从一跃下马,双手捧着漆木食盒上前,递到曹昂手中
曹昂双臂颤抖接住,双腿一软止不住跪下,哭声:“父亲!”
为了这颗脑袋,他连累了多少人?
愧疚情绪盖过一切,曹昂无比的悔恨,啜泣哽咽,泪水直流
赵基勒马不动,很快曹昂平复情绪,转身将漆木食盒转递给骑从,挽袖擦拭泪水后正对着赵基,又是拱手长拜:“敢问大司马,若是仆最初时就来讨要,大司马会如何?”
“我从许都讨回汝父首级,就是想撤军时交给袁本初,以做个人情他若不肯举兵,我也会遣使送还给你此前祭奠臧君时,也只是想迫使你出战,以剪除袁绍羽翼不过你审时度势,及时避入燕县,使我谋划落空”
赵基也是实话实说,许都那边很多人都想拿曹操的头颅去做人情
与其让这些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