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去的十几名虎贲郎已经来到臧洪坟冢石碑前,一起来的还有一台虎贲旗车
这些虎贲郎一同协作,在旗车各轮处敲定木楔,彻底固定好战车
随后一面长条旗帜缓缓升起,这是一面十分简陋的旗帜,就是拿最廉价的细麻布书写而成,写着‘五毒之首’四个字
战车、旗帜安装好,曹操的干枯首级也装在精制鸟笼里悬挂在旗杆顶端,鸟笼还加了防御的盖子
就是怕乌鸦或别的鸟雀啄食,破坏了这颗头颅的面容
赵基看一眼与环境温度一样,甚至毫不起眼的笼中头颅,这才上前来到墓碑五步外
陈容这些人在墓碑前摆放桌案,上面摆放一些寻常祭品
赵基目光落在墓碑,上面刻着‘汉故兖州刺史昭德将军射阳肃侯臧君之墓’
昭德将军、射阳侯都是朝廷追封,肃侯是臧洪的谥号
只是朝廷的追封有些慢,所以臧洪的坟冢规格显得有些低
不过以臧洪的性格来说,也不会喜欢厚葬
赵基观察之际,身边人递来酒水,赵基伸手接住就在供桌前泼洒
左右又分别泼洒后,才将剩下几乎全满的酒坛抱到供桌上,后退几步说:“臧君,从关东群雄讨董一事来看,虚假的盟友比敌人还要可怕”
说罢,赵基对着关尚伸手,关尚递来一卷精制竹简
赵基接过后扯掉绳索,这卷竹简内裹着绢,上面写着《蒿里行》
也懒的朗诵作态,赵基将摊开的竹简也铺在供桌上,又后退几步,拱手:“就此相别来日若过酸枣,再来拜会”
他转身要走时,陈容迎上来:“大司马,卑职左右有十余名残疾吏士,愿侍奉臧君墓前恳请大司马能出手书,免彼辈徭役、口赋”
赵基闻言回头看一眼臧洪的坟冢,就说:“此事也可,不过他们务农自食其力之余,也要用心修缮此处我也不好让地方为难,这样,免成丁二十人的徭役、口赋如何?所开之田亩,俱为臧君祭田,祭田税租专用祭祀,以千亩为限具体行文,我归营后遣使送来,也会上表朝廷,并行文于州郡县三府”
答应下来又不难,再经过朝廷的正式程序认可后,这里基本上就能稳定下来
除非曹操后人攻陷这里,否则以臧洪的忠良美名,没人会为了二十个男丁的徭役口赋,以及千亩田租招惹恶名
郡里、州里不在乎,本县长吏更是不会给自己招惹这种舆论是非
时间久了,臧洪忠良之名越发高涨,以后陈留上任的郡守,以及酸枣本县的县长,可能例行首要之事便是来这里祭拜一番
赵基并不喜欢太过铺张的祭祀,甚至不喜欢离开道路,去什么幽静、景色极好的陵墓区域祭拜历代先帝或当地先贤坟墓
不是他忌讳这些东西,而是他一举一动惹人注目,出去祭拜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会耽误军事行动
最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