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只好出手。就恐战事一发不可收拾,坏朝廷兴复大业,令两家因此失和、败亡。”
“也不瞒先生,我也遣使邀请先生同乡吴范吴文则,他却早料到今日窘迫局面,两日前留下一副‘坎为水’卦象,辞官出走许都,今不知踪迹。不知先生,可有良策解我困顿?”
说着,吕布对着虞翻拱手长拜,姿态谦恭。
虞翻急忙起身回礼:“不敢,卑职尽力而为。”
两人行礼完毕,虞翻重新落座,就说:“以卑职之见,大将军欲要立威,则不应纠察大司马过失。大司马功大于过,又非造祸之人,又兼少年成名意气雄烈,岂会屈从?大将军不妨易地而处,岂会退让?”
吕布点着头:“正是因为如此,我自知理亏,才这样为难。”
见吕布还有挽回的余地,虞翻笑了笑,就说:“休说今日祸端是张稚叔招惹,就是大司马惹出,想来也不会轻易屈从。”
吕布也是点着头,身为一方人主,认错的代价、成本太高了。
吕布可以自认理亏,但不会也不能认错。
虞翻这时候就说:“曹操,乃当世人形禽兽也,李傕之流尚且不齿,授他建德杂号;大司马责其五毒俱全,也是当世公论。诛恶,自当手段酷烈,不留余种才对。如今是张稚叔的不对,陈公台为庇护乡人,纵然有错也在情理之中,不宜深究。以卑职观之,张稚叔贪曹操恶党之凶强,这才抗拒大司马,连累大将军陷入困境。”
吕布缓缓点着头:“我也明白,张稚叔如此做,也是为了保留兖州元气,以期抵抗袁绍侵攻。观袁术之叛,袁绍造逆亦不远矣。”
虞翻双手一摊反问:“截曹操恶党收为己用,来日河北若是作乱,曹氏恶党又岂会竭力报效朝廷?恐怕那时,造祸兖州,为袁氏前驱矣。”
“除恶务尽,还请大将军严惩张稚叔,以便大司马能便宜行事。”
虞翻语气平缓:“大将军主持朝中枢要,行事公允,朝野海内自然膺服。若为意气之争,而与贤婿良臣大司马交恶,则海内有识之士无不失望,朝中奸党难免弹冠而庆。”
吕布沉默,虞翻不再言语,等待吕布的最终抉择。
朝中现在就五股势力,天子、旧日公卿,中立者,以及吕布党羽,赵基党羽。
王朗是赵基从会稽郡守征入朝中拜为九卿的,虞翻是王朗旧吏,王朗举虞翻接任太史令。
就是因为虞翻身上带着赵基党羽的痕迹,又有前太史令王立的前车之鉴,所以王朗的提议被否决,转虞翻为议郎。
太史令官秩六百石,议郎也是六百石。
易经以及天文、数学相关学问,在琅琊地区很是风靡。
赵彦当年率乡党子弟协助平叛,所献的‘五阳郡兵’之策也算是海内知名。
琅琊赵氏在天文、历法、易经方面也有家学造诣,所以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