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性又会生出无限的焦虑
袁绍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稳定情绪,他不能乱,他这里若乱了,下面人更乱
就吕布那种道德修养,哪怕再克制,只要天子越发年长,那吕布与天子之间的矛盾也会越来越尖锐
天下就这么大,各方都在谋求发展、壮大,这个过程里肯定会发生吕赵二人部属相互挤压、倾轧的事情;吕布一方与天子近臣的仕途也会发生碰撞
只能等,等到战机出现
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无非就是暗中引导,加剧矛盾,使之难以调解
耿苞正要退下时,袁绍又嘱咐一声:“将陈令史传来,孟德终究是我友伴,不该尸首两分你让陈令史润色奏表,为孟德陈情喊冤,以期从朝廷讨得孟德首级”
“喏,臣告退”
耿苞行礼,这下袁绍没有其他嘱咐的事情,耿苞后退到楼梯处,脚步轻缓下楼,免得惊扰袁绍
而袁绍继续望着西城外的原野,脑海中思索自己的年龄问题
五年内必须剿灭公孙瓒,不然河北基业传承都是一个大问题;曹操死就死了,还有自己托底,能照顾曹操的妻妾子女
可自己呢?
不管是败亡在赵基、吕布或公孙瓒手里,这些边郡出身的武人,绝不会手下留情
袁绍规划自己余生之际,耿苞下楼阁就见许攸迎上来
许攸正要高声说话,耿苞赶紧做展臂示意引着许攸出了庭院,就问:“子远先生此来何意?”
“欲拜谒袁公,陈述对中原战事的见解”
许攸正要简单阐述自己的观点,就见沮授也引着一名属吏走来,两人目光碰撞,俱是谦和做笑
随即,许攸侧身对耿苞询问:“袁公与曹孟德自幼相交,感情莫逆今伤感缅怀不能自已,不知具体如何了?”
“袁公只是浅饮,不曾烂饮”
耿苞简单回答,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多做回答
这时候沮授也引着属吏走到近处,这属吏端着木盘,盘中是许多竹简
就见沮授说:“河北政务已积压两日,急需袁公批示”
耿苞也不好阻拦,就说:“仆这就遣书吏通报袁公,是否同意还要看袁公心意”
见耿苞不去自己通报,沮授神情不快:“卿欲何为?”
“奉袁公命令,将驰往濮阳面见曹子修”
说着耿苞对沮授、许攸拱手长拜,两人也是回礼,目送耿苞阔步离去
耿苞不愿耽搁,虽然他是冀州大姓,可也不想卷入本地、外地士人之间的争斗中
能被袁绍选为典掌机密的主簿,一来是耿苞年龄相对小一些,适合做这种昼夜值班的高强度工作;第二就是耿氏一族有灵活的立场,袁绍的立场就是耿氏的立场
耿氏家学深厚,在意的只是袁绍能否在一场场战争中取胜,并不在乎主导者是河北士人,还是外州士人
只有赢到最后,拥有的一切地位才有传承的意义
至于眼前沮授、田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