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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濮阳,如果赵基追的慢一些,己方多聚合一些人力、物力,反而能据守濮阳,等待袁绍的支援或调解。
若赵基追击的太快,那就快速渡河,保存实力。
曹昂又眯眼仔细凝视上游延津附近,看不清楚什么,可如果黎阳守军提前派人乘船来接引,最佳地点就是延津。
从延津登船,运船顺流而下并向北岸划船,恰好能抵达黎阳。
黎阳守军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所以也就没有相关的斥候通报。
想到这一茬,曹昂失望不已。
按着时间计算,昨天或前天夜里袁绍就能知情,袁绍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安排。
可袁绍没有这么做,也可能是袁绍下令了,可黎阳守军行动迟缓,不欢迎己方……也不对,袁绍如果要接应,那使者也应该抵达附近了。
思索袁绍的行为,曹昂做出判断,就对曹洪说:“叔父,袁绍使者至今未来,可知袁绍并无意与赵基交战。”
曹洪一愣,随即点头:“应该是这样,去年常山一战,赵基兵锋连破高干、袁熙,令袁绍忌惮不已。我军去投,他若出兵接应,在濮阳、白马之间与赵基决战,那不利于袁绍。”
曹洪说着抬手执鞭遥指白马山下、黄河南岸:“这里地势开阔,十分利于赵基麾下骑兵冲驰。赵基又有白马山可以掩盖行迹,十分不利于我军,也不利于袁军。袁军来的少,则不支用;若是兵马太多,短期内也难以集合。那赵基用兵以迅猛神速称著,他绝不会给袁绍调兵的机会。”
做完分析,曹洪感慨说:“这里爆发决战,不利于袁绍,他自不会轻易开启战端。”
曹昂点着头,神情沉肃看不出喜乐哀怒,只是说:“如此也好,我军也能从容休整,来日再择机复仇。”
曹洪默默点头,他对报仇已经没多少想法了,活着的人要考虑生存的问题,哪能一门心思想着为死人复仇的事情?
不是不想报仇,而是目前受制于袁绍,就目前袁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袁绍现在不想跟赵基交战。
赵基军中还有‘护国讨袁’战旗,现在袁绍出兵向南与赵基开战,岂不是坐实了国贼的指责?
袁绍也要考虑内部河北人的想法与脸面,今年的确不适合开战。
大概除掉公孙瓒,统一幽冀二州,袁绍才能放开手脚。
曹昂也不再思索、议论什么,轻踹马腹,引着百余名乡党亲骑顺平缓山路而下,沿着道路前往濮阳。
白马山北,有一条起源于县北郊外的道路,沿着黄河并行,通过白马县介入濮阳。
而这条道路西边,虽然通向酸枣,地形虽然平坦无比,却是黄河南岸的滩涂烂地,无法耕种,远远望着如似荒漠。
另一边任城国,天亮时孙策与太史慈正式分兵,太史慈与孙辅引兵五千,顺巨野泽东部驰道而行,直扑范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