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不怪我,你突然想找仙倌作陪,我也措手不及”嫦玉剑耸肩,随即又解释:“很多话,我不好说,所以玉卿便将她请来了!”
左丘红婷立于挂在枝头的宫灯下,肌肤如霜赛玉,出尘似道门仙子:“你们传音说什么哩?实在不行,便请几位仙倌过来!凌霄宫的道法传人驾临,相信她们一定很想瞻仰”
嫦玉剑尴尬难言,但他身后的一位嫦家子弟,看起来像一位武痴,见两位贵客相继要请仙倌,众人却不回应,实在看不过去,主动站出来:“我去办!”
随后他风风火火,找仙林主事去了
……
琼玉居
李唯一与左丘红婷坐在琼池北边,视为主宾之位
嫦玉剑和嫦玉卿坐在上方,其余四位嫦家子弟对坐在南边
四位姿容不俗的仙倌,在幔帐后方弹奏乐曲四位身形高挑的仙倌,则在曼妙起舞,肢体柔美,拂袖如云
嫦玉卿实在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挥手将八位仙倌驱赶出去,继而,明眸看向一直在喝酒的嫦玉剑:“哥,我们不是来谈正事的吗?”
“对啊,先谈正事唯一兄,去逍遥京后,我们单独出行,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意外!”嫦玉剑拍胸口保证
嫦玉卿见哥哥口无遮拦,只以为他在路上就已喝多
于是,将他面前的青铜酒鼎,噗通一声,整个扔进前方的琼池
静默片刻
左丘红婷开口打破屋内的寂静:“渡厄观有很多弟子都来自魔国,魔君的圣旨和招贤令颁布后,引发了轰动有的是为了自己未来修行所需的资源和机缘,有的是受了师尊的委托总之,渡厄观绝大多数有机会登上地榜的长生境武修,都来了逍遥京,加入进魔国阵营”
“我不知道玉瑶子到底承诺了你什么,但她把你置于如此天下皆敌的境地,考虑过你的安危吗?”
左丘红婷的父亲,死于“小田令”,恨了玉瑶子十数年
虽然后来知道了是六念心神咒的原因,但,怎么可能对一个恨了十数年的人有好感?“小田令”的刀,始终是玉瑶子挥下
她说得很委婉,但无疑是在告诉李唯一,玉瑶子只是将你当成一枚棋子
棋子,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嫦玉卿道:“除了渡厄观,混沌地带绝大多数生境的武修,也都会加入魔国阵营圣堂生境和岁月古族虽然也派遣了使者,游走这些生境,许诺好处,寻找盟友但孰强孰弱,大家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而且,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岁月古族从外面招揽的帮手,真的值得信任?”
“所以实际上,你们已经被孤立起来,寸步难行”
“唯一哥,你和我哥是朋友,我便这般称呼你了!你何等精明睿智的英杰,当知顺势为王,逆势则亡的道理,只要你将命泉玉册交给我们,我和我哥去请求家祖,以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