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既然没有了信任,就不要再同行,防来防去,两个人都很痛苦”
“你要去哪儿?”李唯一道
青子衿一句话都不再说,已经施展身法,去到山下
半晌后
李唯一一缕青烟一般追上她,拦到她面前,不等她发作,先道:“首先,我也赞同,两个人若没有了信任,就不要强行继续同行但出事了,你看看你的影子”
青子衿倔强的抬头不看,坚持了片刻,才又看向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只见,影子中,出现一缕缕光雾
她挥手,打不散
引动手腕上的念力星辰光雾也只是缓慢消散没有一两天时间,休想完全驱逐
她看向李唯一的影子
“我也有!不出意外,肯定是静帧的手段凭借这些影子中的光雾,哪怕我们逃到万里之外,他都能找到我们太虚族的手段,着实异于常理,无法揣度”
李唯一刚才也已施展总总手段,都只能缓慢炼化
青子衿道:“没关系,反正我是太阴教的邪女,我大可不必担心你要逃,就赶紧逃命去,太阴教肯定也有传讯秘宝,静帧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召集大批高手,前来杀你再不逃,就来不及”
李唯一被逼无奈,只得祭出绝招:“队长可知,我为什么会猜疑你,又在猜疑什么?”
青子衿半个字都不想听,侧身对着他
“有人告诉我,你和徐道清关系不明不白,曾经私下会面”李唯一道
青子衿瞬间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什么?”
这回,轮到李唯一侧身对着她:“本来我是不信的,但先前徐道清那番动人的情话,不像是第一次讲我想,如果你们关系真的非同一般,我冒然出手对付徐道清,你恐怕是要与我拼命徐道清若再施展苦肉计,我百口莫辩”
青子衿双手捂住耳朵,咬着贝齿,跺脚道:“你简直是要把人给气死,是谁在搬弄是非?无中生有?”
“南宫”李唯一道
青子衿讶然,难以置信的道:“李唯一,你不会又在戏耍我吧?敢不敢,我们三个人当面对质?”
“为什么不敢?”
反正南宫欠了李唯一两个人情
李唯一立即又道:“但前提是,我们得有命赶去椿城,并且找到她接下来去椿城的路,必然充满危险,我们只有精诚合作,才有可能闯过去”
青子衿被他的话语,牵引到椿城之行上,暂时忘却先前的不快,认真思考:“静帧肯定知道我们要去椿城,会召集大批高手,在前方埋伏我们而且,太阴教诡计多端,最善借刀杀人,借力打力”
“很有可能,将你的行踪,告知魔国、稻宫、妖族,与你仇深似海的那些人更可能,夸大你破境长生的威胁,尽管你现在的武道战力已经夸张得吓人”
“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武修,都像宇抱元和宇守一那么容易轻信于你”
李唯一道:“但也有一个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