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走走吧”尚风朗与他并肩而行
裴寂还在为方才的事情暗自懊恼,便听尚风朗说:“我先前还不曾听说,河东裴氏养的小郎君,与当朝太师还有这层关系”
河东裴氏自然没有
若非他入住太师府,还不知晓自己的义母是沈元柔
但裴寂生出一丝警惕,听尚风朗道:“这下不知该有多少公子羡慕你了”
裴寂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艳羡,问:“包括你吗?”
“我?”尚风朗一愣,随即笑道,“对呀,我要羡慕死了,那么多人想要有一个亲近柔姨的机会,偏偏你这么容易就有了”
“不过这些话你可不能同柔姨说,我将这些告诉你,我们就是朋友了”
尚风朗强行为他绑定了这层关系,笑得像只小狐狸
如果长姐将来要娶他,那他当提前给这位小姐夫打好关系的,也好让裴寂为他与柔姨牵线
裴寂不知他心中在酝酿怎样可怕的想法,道:“我们好像刚认识”
“时间很重要吗,我第一次见到柔姨就很喜欢,”尚风朗亲昵地贴近他,“见到你也是”
他有些过分热情了,这样的距离不太安全,也让裴寂有些不适应
他不着痕迹地与尚风朗保持一个良好的距离:“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突然的接近与示好,裴寂断定他是有目的的
“这么喜欢开门见山吗,”尚风朗轻声嘀咕,转而露出笑脸,“哥哥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柔姨吗?”
裴寂的疏离并不能劝退他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然在裴寂静默的一息,还没有等他将这样的观点表述出来,尚风朗就率先开了口:“柔姨是姜朝的英雌”
“当年朝局动荡,柔姨以身入局,平反贼杀奸佞,血洗朝堂,让陛下稳坐皇位”
“可她又不止这样,柔姨心善,救济过不少儿郎,当年有人想在此事上大做文章,结果,那人做下的事被一并翻出,党羽也被连根拔起”
裴寂静静地听着
沈太师肃清朝堂,他也听说过的
“喜欢柔姨是我的错吗,”尚风朗看他,“你会不喜欢柔姨吗?”
他的眼睛很亮,裴寂想,的确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英雌
但是,她的年岁足以做尚风朗的母亲了
“我想不到,这世间除了我,又还有谁能配得上柔姨”
裴寂由衷地道:“世间男子,很难有人与义母相配”
她太好了,裴寂方才顺着尚风朗的话去想,并不能想到京城哪位公子能配得上她
尚风朗只当裴寂认可了他的话
“哥哥也是顶好的儿郎,”他笑眯眯道,“我已经想到谁能与你相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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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柔在朝声望水涨船高,尚子溪也凭着这层关系得了不少便利
但尚子溪还是担忧道:“双方都想拉您入局,您当真不避吗?”
清新的草木香被穿堂风送了来,墨迹被凉风吹干
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