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伸向主殿chuqi9◆com这些圆柱由灰白色的岩石打造,简单古朴,不饰雕琢,构成了密如森林的柱廊chuqi9◆com
穿过柱廊,黑狒狒望见密密麻麻的信徒跪倒在主殿上,额头触地,默默祷告,气氛神圣而隆重chuqi9◆com他也艰难地弯下膝盖,跪拜祈祷chuqi9◆com穹窿顶的大殿内既无珍宝粉饰,也无雕塑供奉,只有恢宏肃穆的巨墙围绕四周,以最原始的状态存zàichuqi9◆com
过了片刻,神庙主持缓步走到台前chuqi9◆com他四十岁左右,脸形狭长,面颊凹陷,目光深沉又犀利,突出的下巴像坚硬的石头chuqi9◆com主持环顾众人,目光在黑狒狒身上不经意地停留了一下,随后开始演讲经文chuqi9◆com
演讲时,他神色庄严,语调铿锵有力,每吐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铁锤一记记敲打钉子chuqi9◆com讲演完毕,他带领众人赞美真主,虔心祈祷,直到临近黄昏,整个聚礼会才告结束chuqi9◆com
众人6续离开,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主持和黑狒狒chuqi9◆com
“你的心迷茫了chuqi9◆com”过了一会,主持淡淡地说chuqi9◆com
黑狒狒仍然跪坐原地,出神地看着巨大宏伟的灰墙:“我只是在想,老二走了\uff
oc我大概也会步他的后尘chuqi9◆com这就是我们的报应,是真主对我们的惩罚chuqi9◆com其实我早已厌倦了这一qiē,杀人越货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死亡未尝不是一种解脱chuqi9◆com”
主持深深地盯着黑狒狒,眼中厉光一闪,爆出冰冷而高亢的笑声:“什么报应?老二是童奴出生,你是弃婴,我是孤儿chuqi9◆com我们天生天养,不欠任何人!”
黑狒狒默然无语,主持也在他身旁跪坐下来,仰头望着穹顶上饱满密集的圆形棱线,沉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信奉真主吗?”
“为了心灵的平静?”
“因为人唯有在真主面前,才会平等chuqi9◆com”
“我不明白chuqi9◆com”
“在伟大的神祗面前,每个人都一样的渺小chuqi9◆com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中间的过程无非是穿衣服、脱衣服,有什么区别?”
“但那些被我们无辜屠杀的人……”
“你错了!世间凡人,有谁真正无辜?你要吃肉,就要杀羊杀牛,牛羊岂不无辜?你得到一份活干,势必夺走另一个人的饭碗,那个人是否无辜?你要爱,就必然有恨,恨岂非无辜?”主持从容起身,走向大殿后门,“我们杀人越货,是真主借助我们的手,为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