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几包药粉,那袋白色的要兑水bqgci◆cc再把那管贴着标签的炼金药剂给我……”黑狒狒接过番红花端来的水盆,脱掉衣服,熟练地清洗伤口、消毒,再敷上各种药物bqgci◆cc整个过程,无论是把衣服连着黏住的血肉一起扯掉,还是往伤口上倒烈酒,他都面色如常,一声不吭,看得番红花钦佩极了bqgci◆cc
“老板,你怎么会受伤的?”番红花搀扶着黑狒狒上床,坐到身后,帮他缠上一圈圈绷带bqgci◆cc
黑狒狒迟疑了一下,道:“路上出了点意外bqgci◆cc”
“碰到劫匪了?咦,你身上全是伤疤啊bqgci◆cc这道疤离心脏就差一点点,差点没命了吧?”番红花将绷带绕过对方的肩膀,打上结,疑惑地问,“老板,你以前是干哪一行的?怎么……”
“我回城的时候,刚好听到你在一家
酒吧里弹琴唱歌,觉得不错,所以让人请你来这里bqgci◆cc”像一把生冷的刀切开木头,黑狒狒打断了少年的话,“听着小鬼,我只是一个想听你唱歌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吟游诗人bqgci◆cc除此之外,何必要问别的?”
“那倒是,嘿嘿bqgci◆cc”番红花抓了抓脑袋,笑起来,“就像白朗宁说过的那句名言――相逢何必曾相识,对吧?”
黑狒狒凝视着少年如黄金一样灿烂的笑容,心里莫名一痛bqgci◆cc“你喜欢这些曲谱和诗歌?归你了!”他挥挥手,仿佛扔掉了一堆讨厌的垃圾bqgci◆cc
番红花欢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真的吗?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可你搜集这些诗歌肯定花了好多心血,夺人所好不太好吧bqgci◆cc”
“我不需要了bqgci◆cc”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它们不能换钱,不能吃穿,只是一堆废纸加一堆废话bqgci◆cc”
“这不是你的心里话bqgci◆cc”番红花认真地看着对方bqgci◆cc
“你这多嘴的舌头真该被割掉!”黑狒狒扭过头,咕哝了几句,“小鬼,最下面一个抽屉,把雪茄拿给我bqgci◆cc对,还有火柴!”
这层抽屉里很杂乱,雪茄盒、地契、宝石、黄金马刺、臭袜子……角落里还有一顶白的大草帽bqgci◆cc
“哇,这是几十年前吟游诗人流行过的帽子!我死去的老师也有一顶,可惜丢失了bqgci◆cc”番红花兴奋地拿起草帽,试着戴了戴bqgci◆cc帽沿很宽,金丝带束边,呈现出漂亮的波浪形bqgci◆cc整顶草帽是用稀罕的雪绒草编织的,不会渗水,也不易损坏bqgci◆cc
“现在的吟游诗人只戴丝绸帽子b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