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绝路,几乎是不分昼夜地抢修旧桥桩、重插新桥桩
与此同时,白狮也对南北高地上的堡垒发起进攻
山上在攻城、山下在建桥建桥的人能听到山坡上的厮杀声、山坡上的人也能听到打桩声
帕拉图人心中的煎熬难以言表
已经来不及再一步一步修建桥桩、桥梁、桥面了,工兵军官急中生智,提出“不架桥梁,直接用桥桩固定浮箱、木筏,造【浮桥】”的思路,并被立刻采纳
帕拉图工兵不再架梁
他们打下木桩之后,就直接把浮箱、筏子、小船固定在木桩上再铺上简陋的木板,也能勉强走人
筑桥速度得以大大提升
而山坡上的攻防战再次验证了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其他东西人类都学得很慢,唯独杀戮技巧学得最快
帕拉图人绝对不曾想到白狮从他们身上学走了什么
帕拉图人对边黎城墙进行了三次爆破,蛮子现在竟然照葫芦画瓢,开始对帕拉图营寨进行爆破
他们的第一次爆破不出意外放了烟花
第二次也是
第三次也是
最开始,帕拉图士兵还在嘲笑蛮子,但很快就没有人能笑出来了
随着一次又一次实践和改进,赫德人逐渐掌握到诀窍,爆破威力也越来越大
蛮子对军事技术的吸收速度,快到令帕拉图人心生恐惧
军事技术的扩散,比单纯的武器流通还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
任何看到这一幕的帕拉图人,都不会再质疑帕拉图过去三十年的扼杀战略他们只会懊悔,为什么没有更用力地扼住白狮的咽喉
几乎每天都会响起的爆破声就是最好的鞭子,狠狠抽在帕拉图工兵、辅兵的脊背上,鞭策他们拿出十二分力气
大桥的进展神速,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再次越过河心
这个时候已经无所谓什么维内塔人、帕拉图人、地域歧视、门户之见,所有人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打输这一仗,谁也活不成
温特斯同样有仿佛被利刃抵住后背的危机感,所以他就和军衔最低微的下等兵一样,拿起斧头拼命干活
唯一让他感到宽慰的事情——巴德退了烧
卡曼神父守了巴德一晚,第二天早上巴德便神奇退了烧只是因为大量失血,他依然很虚弱,还需要静养
眼看桥桩距离河对岸已经不到五十米,所有人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伴随着震天的爆破声,成吨的泥土夹杂着人体碎块飞上了天
大营就像下了一场泥雨,带血的污泥甚至飞到正在锯木头的温特斯的脚边
温特斯看到:先是一个人从南高地逃向大营,随后是两个人,最后成群结队的溃兵从山坡跑下来
就算是督战队也无法阻止这场溃败
温特斯没说话,他在手心吐了两口唾沫,继续埋头锯木头
上午,南高地营寨被攻破
下午,蛮子就把大炮推上南高地,轰击大桥
晚上,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