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仓促间找不到渔网,船上的士兵唯有用长枪竭力拦截水中浮木
一根半抱粗的树干半沉在水中,直到靠近桥桩才浮上水面
桥桩旁边正在割绳索的士兵躲闪不及,被树干径直撞上,登时口呕鲜血
等被拉出水面时,他已经断气
这是一个很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此刻却赤身裸体躺在桥上,眼睛茫然地大睁着嘴角还有血迹,胸膛被撞塌一大块
有人在低声哭泣
塞克勒解下披风,盖住年轻人的身体,为他轻轻合上眼睛
“他叫什么?”塞克勒问
“我不知道,将军”拉斯洛上校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不知道”
对岸的赫德人也发现帕拉图军队的异常,无论白狮是否与他们提前沟通,他们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箭矢石块朝着桥上的帕拉图人打过来,火盆就是最好的指引
提着线膛枪的猎人们匆忙赶来,枪声和箭矢破空声交响有人倒进河水中,也有人倒在岸上
“船!”小船上的帕拉图人惊呼:“船!”
河面上,一个庞大大物正从夜幕中显出形状,朝着大桥步步紧逼
“哪来的船?”
“不是船”拉斯洛上校只看了一眼,事不关己一般平静回答:“是筏子,羊皮筏子”
小船上的帕拉图士兵奋力划桨,杀向巨大的羊皮筏子
而羊皮筏子上也有赫德人,朝着小船桨手开弓射箭
“这么大的羊皮筏子”塞克勒冷笑道:“恐怕不知准备了多久……还以为已经高看了他到最后,还是小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