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树倒地之后,“咚咚”的伐木声再次响起
砍树是极苦的活,非身强力壮者不能胜任
民兵们干上一天,第二日肩膀就会高高肿起来
要是有锯还轻松一些,可是军中正缺锯子,所以伐木的主力工具还是斧头
的急促蹄声越来越近,一名绿盔缨的骑兵驰入伐木林地
林间的民兵都在埋头干活,根本没人搭理这名传令骑兵
传令骑兵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军官在哪,只得高喊着问:“蒙塔涅百夫长?蒙塔涅百夫长在吗?”
“该不会躲到哪里偷懒去了吧?”传令骑兵大失所望,不禁生出一丝鄙夷:“什么血狼?也不过如此”
随着帕拉图人全力投入到筑桥工程中,提出这一计划的的名气也扩散到全军
帕拉图士兵都听说过这位冠军百夫长真假难辨的“光辉事迹”,人人争相目睹血狼真容
这位传令兵也是经过一番争夺,才抢到给血狼送命令的机会
传令兵的喊声被砍树声盖住,没人理睬他
于是他打马走到伐木场边缘,想要找人问话
传令兵一眼就看到一名高大民兵
那人比其他人普遍高出半个头,穿着一身粗布单衣,正在对付一棵柞木
他高高扬起斧头,再重重挥下
斧刃每次劈到树干,合抱粗的柞木都会剧烈颤抖
明明是寒气逼人的冬天,翻腾的白色热汽却像开锅一样从那人的袖口领口冒出
传令兵走到高大民兵身旁,不耐烦地问:“喂!你们的百夫长血狼在哪?”
高大民兵放下斧头,反问:“你找他有什么事?”
传令兵呵斥道:“军情是你有资格问的?带我去找他”
“血狼,没见过”高大民兵抽出塞在腰带的毛巾擦了擦脸,慢吞吞地说:“温特斯·蒙塔涅,我就是”
“咚”
“咚”
“咚”
砍树的声音一刻不停
传令兵滚鞍下马,慌忙取出一卷漆封信件,双手奉上:“这是筑桥总部给您的命令,长官”
“谢谢”百夫长拿过信件,揭开漆封,随意扫了几眼
传令兵稳住心神,悄悄打量着,他终于有机会一睹传说中的血狼的真容
似乎也没什么特别,没有特别壮也没有特别瘦,只是稍微高一点
除了脖颈挂着一道细细的金链之外,也没有佩戴任何装饰品
但又很特别,是传令兵说不出来的那种特别他满怀敬意地站着
“要回执吗?”百夫长问
传令兵连连摆手:“不要,不要”
“那好,命令我已收到”百夫长扬了扬手上的信:“辛苦你了,回去吧”
传令兵跨上马鞍,他看到血狼把信放进衣兜,又重新拿起斧头
远处传来喊声:“小心哇!倒啦!”
伐木场的民兵闻声呼应:“倒啦!”
“倒啦!”血狼抡着斧头,一下一下斫着树干
传令兵刚刚离开,又有两名骑手如狂风一般冲进伐木场
“不好啦!”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