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伊沉沉睡去,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在忍受极大的折磨,帐篷里的其他人这才安心
罗伯特中校叫来三个身强力壮的士兵帮忙,六个人一齐动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罗伊的嘴把酒灌进罗伊的喉咙而且还没把他呛死
大冷天,温特斯却是满头大汗,他气喘吁吁说:“好像有些毒也能麻痹人,蛇毒蝎子毒什么的……比我们现在省事多了……”
正在擦汗的罗伯特中校踢了温特斯一脚,哈哈大笑
罗伯特中校豪气冲天地说:“这个办法管用,得去告诉其他人蒙塔涅少尉,我欠你一次”
“我想去见见那些症状较轻的施法者”温特斯赶紧提要求
“好说”罗伯特中校大手一挥:“我带你去”
在医疗所里,温特斯见到了那些症状较轻幻痛尚能忍受的施法者同僚
有些人甚至几乎没有幻痛,只是没法使用魔法——有点像即将痊愈的症状,说明他们被撕裂的程度不严重
施法者们闭门长谈之后,温特斯得到一个关键词:
按照其他施法者的描述,他们只能想到“漩涡”这个词来形容当时的感觉
被束缚在漩涡中,一圈一圈的旋转,朝着更深处坠落,却无法脱离
直至超过承受极限,失去意识,才得到解脱
“我该不会再也没法使用魔法了吧?”米契少尉担忧地说
“应该不会”温特斯安慰道:“虽然我也不确定”
另一位施法者,马特少尉好奇地问:“你啥没出事,有啥思路吗?”
温特斯注意到,无事的施法者都是刚出校门没多久的少尉
于是他推测着说:“依我看,赫德人的这门攻击法术,应该是施法者的能力越强,收到的伤害越严重我几乎一下子就被弄昏了,醒来虽然还有幻痛,但勉强忍着还能用法术”
“我觉得”温特斯总结道:“大概是因为我能力最弱吧”
马特少尉想插话,却被米契不动声色按住,后者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摇了摇头
米契看着温特斯,微笑着说:“可能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