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气的安德烈却执拗地要把话题拉回去:“正好大家都在,我有事想和大家商量”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安德烈身上
安德烈清了清嗓子,沉声说:“我觉得,不管帕拉图人能不能赢,我们都要早做准备……”
……
……
第一日攻城不顺,第二日塞克勒准将发了狠,从清早就开始向城墙推进,坑道部队也在连夜加紧挖掘
土城的城墙不高,但帕拉图军缺乏火炮——就算有火炮对于土木构筑的矮墙效果也不佳——只能先利用楯车掩护肃清城下,再掘墙爆破
赫德人在西墙加筑了两座棱堡,城外挖掘多层壕沟,立木栏矮墙,城上城下布置射手——主要是弓手,少许火枪
帕拉图军的主要方向是两座棱堡,不先拔掉两座棱堡,没办法攻击城门
第五军团首席大队的军士米勒推着楯车一路上坡,终于抵达第一道胸墙时,他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因为地势原因,城下的胸墙位置一道比一道高,彼此间不会遮挡射界
城上城下的箭矢打在楯车上,发出连串“噗噗”的闷声
米勒的手下高举盾牌,竭力把身体躲在楯车后面不少赫德人还在用骨箭头和石箭头,奈何不了板甲,但没人想赌运气
更何况剑盾手只有半身甲,赫德弓手专门射他们的腿
箭矢的破空声中偶尔夹杂着火枪的闷响,这是最令剑盾手们胆寒的声音
已经到了墙前十步,但众人都畏缩不前,米勒军士一咬牙,顶着盾牌咆哮着冲向胸墙
一枚箭矢当胸命中米勒,刺耳的脆响声中箭头和木屑飞溅,米勒身体一滞,但还在继续往前冲
其他帕拉图士兵见军士带头,也咬牙跟上火枪手在楯车上架好枪管,开始朝城上弓手射击
一番搏杀后,赫德人溃败,米勒带人扫清了这一小段胸墙
城上还在下着箭雨,米勒的右腿中箭,他的同帐战友把他拖回胸墙另一侧
帕拉图士兵暂时靠着赫德人的胸墙抵挡赫德人的弹矢
接下来他们需要填埋壕沟,然后攻击下一道胸墙,再填埋壕沟,再攻击下下一道胸墙,才能最终触摸到城墙
帕拉图士兵在城下同赫德人展开惨烈争夺的时候,温特斯还在带人挖向城墙延伸的Z形壕沟
在他眼中,帕拉图士兵足够剽悍勇猛,但将军们过于心急也过于轻敌,总想着一鼓而下
须知打泡沫不会耽误剃胡须,帕拉图军出击阵地与城墙之间有超过六百米的上坡路
不想办法缩短这段距离,如何对城墙发起有效冲击?
而且帕拉图的将军们至今没有意识到把敌人封锁在城墙内的重要性
作为近距离观摩过安托尼奥指挥攻城战的军官,温特斯发现长辈每次攻城,第一件事是想办法将敌人锁死在城墙里
塔城攻防战中期,维内塔士兵甚至半夜溜进城壕回收炮弹,联合会军却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