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军官生失踪的消息才从维内塔上层扩散到普通公民之中一时间维内塔共和国群情激愤、舆论哗然
军官生的家人们悲愤万分,在议员广场上发起了公开请愿得知联省背信弃义的挑衅行为后,同军官生无亲无故的普通维内塔公民同样义愤填膺
对于维内塔督政府而言,城市的总和就等于国家维内塔的农民们几乎没有任何政治权利,这是自治城市时代以及主权战争留下的历史遗产
作为共和国的心脏,激怒海蓝就等于激怒了维内塔共和国
海蓝市民的愤怒就像的岩浆,执政委员会一时间承受了极大的民意压力
德贝拉执政官不得不亲自出面安抚民心,公开承诺一定会“救回我们的孩子们”
尽管德贝拉信誓旦旦、慷慨激昂,但在奔马之国满意之前没有一个维内塔少尉能回家
如何才能让帕拉图人满意?
把被送往海外的帕拉图军官还给他们
所以维内塔督政府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
温特斯被送到帕拉图,安托尼奥仍在塔尼里亚驻守,海蓝城的家中只剩珂莎和伊丽莎白,还有暂住的索菲亚
珂莎写信给安托尼奥,要丈夫派人去把温特斯接回维内塔但安托尼奥罕见地反对了妻子的想法
安托尼奥的回信上只有一个词——“等”
但心急如焚的珂莎等不了,所以才会有夏尔带着信千里迢迢从海蓝来到狼镇
“家里收到我的信了吗?”温特斯觉得有些不对劲
“信?什么信?”夏尔也十分惊讶
“就是我通过教会递的信”
“没收到,至少我不知道”
温特斯想了想,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从海蓝出发?”
“上上个月,六周之前”
温特斯的信是半个月前才寄出去,六周之前他还在忙着组织民兵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在狼镇?”温特斯愈发疑惑
“这还得感谢纳瓦雷小姐”夏尔坏笑着说:“纳瓦雷小姐是真的很喜欢你呢,温特斯大哥”
夏尔又解释了一遍其中的关系,温特斯这才知道:是安娜借助纳瓦雷商行的关系,弄清了温特斯的驻地在热沃丹市下辖的一个镇
安娜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珂莎,随后夏尔和戈尔德便立刻从海蓝出发,那个时候温特斯通过教会递的信甚至还没有写
“我们出发的时候只知道您在热沃丹市附近,不知道具体在哪个镇所以就只好一个镇、一个镇地找”夏尔高兴地说:“主上保佑,才找了五个就找到了!”
“你等等,你是说塞尔维亚蒂夫人和纳瓦雷小姐共同让你来的?”温特斯把“共同”一词咬的特别清楚
“对呀,其实我一个人来就够了”夏尔不满地撇了一眼戈尔德:“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让这个海盗跟着来这海盗可是趁机敲诈了夫人好多钱呢!”
“靠你?走不出维内塔你就连命都没了”戈尔德对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