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斯见状来不及多想,他直接从身旁骑手的鞍袋中拔出一根标枪,猛刺马肋以夹持的姿势朝着巨熊全速冲锋
人和战马的力量同时汇聚到枪尖一点撞上巨兽的血肉温特斯感觉自己的右肩像被硬生生撕了下来,但他手中的标枪也深深地刺入了巨熊的后背
巨熊痛苦地哀吼了一声,扭身用前爪拍向温特斯,红鬃敏捷地躲开了反击,几次蹬踏就又回到十几米外
趁着这个空当,其他骑手便把落马的杜萨克们营救走了
巨熊没有再发动进攻,它伫立在河水中,剧烈喘息着环顾四周的人类
它的鼻腔和口腔不时有带着血沫的热气喷出十几支标枪插在它的身上,自伤口汨汨淌出的鲜血把它身下的河水染成了一种暗红色,朝下游一直延伸
人类和野兽就这样对峙着
巨熊发出了一声哀鸣,这狂野的生灵现在已是穷途末路
它的眼中没有愤怒,在这生灵黯淡的眼睛里温特斯看到的只有绝望、悲伤和痛苦
“你吃了人,注定要有这样一天!”温特斯手持长矛拨马向前,他明白眼前的野兽听不懂人类的话语:“就在这里做个了断!我来结束你的痛苦!“
仿佛真的有灵性一般,巨熊又一次发出哀鸣回应温特斯的话语
它摇晃了两下脑袋——拉尔夫射出的重箭还插在上面——朝站在河水下游的骑手们扑去
挡在它面前的杜萨克不敢硬撼这横冲直撞的巨兽,纷纷拨马避让巨熊却没有追着骑手撕咬,而是在冲出包围后顺着河道朝下游方向跑去
“小到螽虫,大到熊虎,除了人之外没有生灵会放弃求生的欲望”老猎人来到温特斯身边,轻声说道:“那畜生听不懂您的话,对它而言一切只是本性罢了”
“我们追!两人共骑,马跑不快,所以一匹马上只留一人有坐骑的跟我走,其他人从后面跟上让一匹马给拉尔夫!”温特斯有条不紊地把眼前的队伍梳理了一遍
趁此机会,温特斯把两杆火枪捡了回来刚才落马的杜萨克们跳下同伴的坐骑,其中几人往上游进发,去寻自己的战马了
谢尔盖点了一个骑手,被指派的杜萨克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战马让给了拉尔夫
一队人马迅速整理完毕,沿着血迹朝下游进发
老谢尔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那群庄稼佬跟我们后面,恐怕要撞上那畜生!”
预感往往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温特斯带着杜萨克们全速追赶,血迹一直没有上岸,一众骑手在山间河谷中奔驰
一直追到下游三、四公里的一处浅滩,他们失去了巨熊的踪迹
不是没有血迹了,而是到处都是血迹
显然后面的民兵在这里撞上了受伤的巨熊,死伤了一些,剩下的人被吓跑了
“坏了!还真.他.妈碰上了!”老谢尔盖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