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不会有复仇的快意,你的存在已经彻底湮灭
在战场上杀死敌人和不经审判杀死一个公民不一样维内塔不是法外之地,维内塔有秩序和法律,国家垄断了剥夺生命的权力无论法律实际上执行的如何,但谋杀都是板上钉钉的一等重罪
但岳冬今晚的目的不是营救本威,岳冬要彻底帮本威解决问题消灭**也许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岳冬可以使用飞矢术将钢锥打进对方的眉心,对方连痛苦都不会有,干净利落、还不必溅上血
但他没有莫里茨那样高深的动能魔法造诣,莫里茨可以从大门走进来把房子里的人一个一个全钉死岳冬必须为后面的敌人节省自己的魔力,
他继续如法炮制,处理了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
“三个”岳冬在心里默数:“至少还有十九个”
——割——
在隔壁房子一楼的一个房间里,被一桶凉水浇到头上,本威努托从昏迷中醒来
他的左眼发出阵阵刺痛,被鲜血糊住没法睁开只从被带到这里之后,他就被绳子牢牢捆在椅子上,饱受毒打
本威努托费力地抬起了头,借着油灯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虚弱地说:“我还是那句话,大疤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是我杀了他,我绝对不会否认但不是我杀了他,你也别想强迫我承认”
“其实无所谓你认,多活几天后被绞死你不认,就在这里被打死”本威边上的男人回答道,他拿起杯子送到本威嘴边:“来,喝点水吧”
这个男人瘦小白净,头上的棕发稀稀疏疏,一副没经历过体力劳动的模样,不像是码头工人
本威却不肯喝,把头扭到一边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因为他们不敢他们可以一群人乱棍把人误杀,但没有看着你的眼睛处死你的勇气你不承认杀了巴尔[大疤],他们就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只能把你关着等着你自己死”文弱男人解释道,他拿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大口:“你不喝是怕有毒吗?这只是水而已,你看我也喝了”
“你又是什么人?”
文弱男人把杯子放到一边,似乎站累了,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本威的面前:“我是巴尔的儿子”
本威沉默了一小会,说:“不管你信不信,你父亲的死和我没关系”
“我都说了,是不是你干得都无所谓巴尔死了,实际上是一件好事你的死也一样是一件好事这些都是必然要流的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本威困惑地摇了摇头
文弱男人一只手支着下巴说:“你能明白你家在码头那么多年,早年什么样你最清楚不过无序的竞争、暴力的抢活,结果人人都吃不饱饭我们三伙人占住码头后,第一次建立了规矩,大家的日子才好过一些但相互之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