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肩膀,颤声说:“傻小子你说什么呢?你长大成人对我和珂莎而言就已经足够了你当然是珂莎和我的孩子一直都是,以后也是”
敲门声打断了两个男子汉之间罕见的温情时刻
“先生,有辆马车停在门外,车上的人要见您,但是却不肯说自己是谁”玛丽塔嬷嬷的声音穿过书房门传了进来
“是我约好的客人,请他从后门进来,直接到书房”安托尼奥朗声回答
玛丽塔嬷嬷应了一声,转身走开了
“有客人吗?那我回避一下”岳冬问
“你既要回避,也要旁听”安托尼奥拉开了书房角落的一道暗门:“来的人肯定希望你回避,但我想让你听听来者要说什么”
暗门背后是一道旋转楼梯,直通楼上主卧室,全家人都知道这个“秘密通道”但是暗门做的很精致,边缘隐藏在墙壁轮廓线中,根本看不出有门缝
岳冬会意,躲进了门后透过隐藏在架子里的观察孔注视着书房
一主一仆两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在玛丽塔嬷嬷的引导下走进了安托尼奥的书房,走在后面的仆人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箱
当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时,带着仆人来的黑袍人才摘下了他的兜帽
看到兜帽下的那张脸,暗门后的岳冬险些惊呼出声岳冬不仅认得此人是谁,而且绝对不会看错,因为此人给岳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
奢华的战船、精锐的忠嗣军,还有传说中的鹰骑士……数日前,在还没有被烧毁的海东港,岳冬和安德烈苦等几个小时就是为了迎接此人
纳尔齐亚伯爵——背誓者亨利三世的掌玺大臣和全权特使——悄悄来到了维内塔陆军少将塞尔维亚蒂的府邸
虽然主权战争已经结束了二十六年,但帝国中还有许多人将塞纳斯联盟视为南方叛军维内塔陆军实权人物私会皇帝的宠臣,光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足够引起无限的联想
但安托尼奥对于来者的身份却并不感到吃惊连礼貌性的问候也没有,他只是冲着对方点了点头,随手一指书桌前的椅子,淡淡地说:“请坐”
明明遭到了冷遇,纳尔齐亚伯爵却并不生气,脸上反而挂上了几分讨好的笑容:“陛下命我带来他最真挚的问候”
安托尼奥干笑了两声,却没有搭话
纳尔齐亚伯爵却殷勤地从仆人手中接过那个精致的木箱,恭恭敬敬摆在安托尼奥的书桌上:“这是陛下送给您和尊夫人的礼物”
可是安托尼奥连看都不看一眼,靠在椅背上不耐烦道:“如果你是来这里替他送礼问好,东西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不然有什么话请直说
“替陛下送来礼物的确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陛下并不是想从您这得到什么,只是想和老友问个好”纳尔齐亚伯爵笑着说,但他话锋一转:“当然也有别的事情……”
“有话直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