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闷响,她的骨身已经承受不住彻底崩碎,显露出隐藏在皮囊下永远停留在十五岁的脸
不可能共存的过去与将来在同一时空出现,负责抹杀的雷云轰然浇下
傅杳没有躲,她也无处可躲顶着灭顶狂雷,她扔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拼命将剑压下,“给我定!”
就在她神形俱灭之际,心剑终于没入山中
心剑没,大阵成摇曳的山河渐渐停止晃动,风消雨息,周遭的一切都在恢复平静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梦境一场,四方神明借沉默不语,山精鬼怪皆是无声
躺在血泊里的小狐狸察觉到地不再动了,没有遗憾地合上了眼
可目睹这一切的傅侍郎却无法平静,他总觉得那雷柱之下的身影很眼熟
也在此时,他见到那人转身,这回他看到了她的脸
“杳杳……”他愣在原地
傅杳看着父亲,朝着他遥遥一拜再站起时,山风乍起,她的身形被彻底拂散
“杳杳!”傅侍郎终于反应过来,他想冲过去抓住女儿不让她消失,然而脚下却是一空,只觉喉咙口涌出一抹腥甜,人也跟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是白天
床边幕僚正在说着什么,“昨晚上真有山崩,不过幸好大人英明,提前让百姓聚集在空地上,否则的话必然死伤无数此时属下已经将昨夜经过都写好了,大人您再过目过目”
傅侍郎睁眼躺在床上看了许久的帐顶,才道:“折子你写好后拿来给我过目就好”
幕僚见他情绪不对,只好应了一声下去了
蜀地的折子不算最快,当信使将之送到长安时,其他地方的折子都已经到了御前那些折子将那天晚上山崩的事说得极尽夸张,最后用一句“圣人庇佑遂无大碍”为结语,趁机向朝廷要银子补贴治下
得到了平安折的圣人松了口气,而青松观的林秋却没等到那些前去驰援的游魂野鬼们回来
“这是集体搬家了?”他才不信那野鬼说的送死之类的话,“要走也不带上我,真是不讲道义”
下了一个多月的雨终于停了,江掌柜特地去山下选了最好的五花,让丈夫提前焖好红烧肉,等观主回来吃饭
然而从天亮到天黑,道观内始终没有动静院子里的躺椅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原本摊在上面的人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归来
打那之后,林秋就常常嗅到从道观里飘出来的肉香,馋得他口水流了一地有时候他还会愤愤不平想着,好好的道士吃什么肉不过在看到江掌柜每天晚上都会把肉端给山下的贫民时,他又觉得其实吃肉也挺好,如果他能吃到那就更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秋始终没有尝到他肖想的那口肉,而江掌柜也没等到说雨停后回来的观主
某一日,林秋见到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从他面前路过他隐隐记得,这个男人以前来过,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