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能安分多久?”傅杳将问题一一抛在他的面前,“财帛动人心,你死可能没什么,但是真到那时候,你觉得其他人能逃得了?”
天玄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些问题他之前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说来说去,还是正元教没有能压得住场的人物哪怕有一位,他也不至于这么瞻前顾后
在思考了许久之后,天玄子终于斟酌着问道:“傅观主,倘若我想向你修习方术,不知多久能学好?”
“我觉得你应该先问问是个什么代价”傅杳笑道
“不论什么代价我都学”这个想法他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只是现在才敢鼓起勇气说这句话而已
“我若是不愿教呢?”
“那我只能是去雁归山买块地,挨着您建正元教了”
傅杳想了想圣人多次被气得心梗的模样,当即道:“行,我教”
“真的?”天玄子大喜,正要询问需不需要拜师时,旁边传来萧如瑟的调侃声,“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两人侧过头一看,就见萧如瑟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我来时偶遇钟离公子,便邀请他一起上路了”萧如瑟道
傅杳和钟离四目相对,又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行啊,人多也不寂寞”
钟离却是目光落在傅杳对面的天玄子身上,脑海中不由想到了江掌柜拜托他的事
萧如瑟没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微妙情绪,开口询问道,“那现在上船?”
渭水码头每天都会有客船来往,他们随时随地都能走
傅杳却道:“再等一刻钟”
一刻钟后,祁霜白的马车出现在官道上,而在他马车几十步之外,沈惜正骑着马朝着码头走来
“好了,人齐了,我们走吧”傅杳起身,时间不早不晚,正巧新的客船刚靠岸,他们是客船的第一批客人
他们上船之后,沈惜背着包袱上了船,再之后,祁霜白带着他的商队以及那位草原美人也登上了船
客船很大,不算船舱,有上下两层傅杳他们都住在最上面的客房,而且还是一人一间
看着空荡荡地房间,傅杳不知怎么,就想到黄粱梦境里和钟离挤在一起的那件小小的客房
正走神,天玄子敲门道:“观主,在吗?”
傅杳回过神,道:“进来吧”
天玄子进来后,就迫不及待继续之前被中断的话题
“你要学,我可以教几个方术给你,至于什么代价,回头再说但是在你学之前,你必须起血誓,学到这几个方术所造成的因果得由你自己一力承担”傅杳道
“好!”天玄子一口应了下来
接下来,一直到客船开工,天玄子都待在傅杳的房中期间萧如瑟来敲门,傅杳都没放她进
船上的日子十分无趣,萧如瑟转身只好去看看钟离,顺便趁着这个机会套套关系结果进去后,却见钟离正在翻阅经书
“这就是你们修为高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