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的是金丝蜜枣,不过娘您不许我多吃,每次只给我三枚”
“那我再问你,我手脖子上戴着的菩提手串一共是多少个?”
“一共是三十一枚,因为我之前弄断了一次,结果少了几个上面本来还有一颗南红珠,但是那南红珠找不到了,后来您就换成了石榴石”
听到这里,侯夫人其实已经差不多信了,“你真是阿蘅?”
“娘!”闵蘅上前去抱住了她的腿,“儿子好想你儿子再那块坡上等了好多年了,我就想您去看看儿子,可您为什么一直不来”
侯夫人拿着手帕捂着脸道:“不是娘不去,是娘怕啊,怕会忍不住想把害死你的小畜生杀了,让他给你偿命”
母子两个哭成一团,里里外外的下人却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什么情况
他们哭诉了差不多两刻钟左右,房里的大丫头已经送上了温水给他们两个洗脸,等重新梳妆好后,侯夫人才问道:“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借着他的身体来给我请安的?”
闵蘅红着眼眶道:“这身体到底是弟弟的,我不能一直占用着”
“你不准走!”侯夫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这次回来了,你就不准走这本来就是他欠你的,我不许你走”
“可是……”闵蘅还有些犹豫
“没有可是!他有什么不满,那就直接让他来找我”侯夫人强横道,“反正我只认你一个儿子他如果真的孝顺的话,就该听我的”
闵蘅这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道:“我知道娘你一直挂念我,甚至因为我还积劳成疾,这都是儿子不孝为了母亲您的身体,我就算是当一回无义之人又何妨至于弟弟那边,以后他若是怨我恨我,我都受着!”
“阿蘅!”侯夫人感动地抱着了他的头,“果然还是你心疼我”
此时房间屏风后,三娘都快听吐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对母子简直就是绝配
“观主,您怎么不出面告诉侯夫人真相啊?”她现在都感觉心里卡了什么东西,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把她恶心坏了
傅杳却是用扇子扇着风,悠悠道:“好戏才刚刚开场,急什么这种人,不被自己养的狼咬一口,是不会知道痛的而且闵毓那边现在也醒了,永安侯府的气运都去了闵毓那边,我还挺想看将来侯夫人再次见到闵毓时的表情,那肯定非常精彩”
待下人进门时,屏风后一阵清风刮过,方才的两人已经悄然离去
晚上,永安侯回来,知道这事之后,只当是妻子梦呓,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不过能见到妻儿和好,他也就顺着妻子的话去说
谁知,到了第二天,整个京城都在说小侯爷魂被换了的事侯夫人却偏偏半点都不忌讳,甚至还特地在三天后举办一场春宴,邀请京圈里的贵妇们上门赏花,这摆明了是要让大家都来悄悄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