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有点想哭,一种嫁女鹅的感觉”
“你就瞎占我便宜吧,你女鹅八百年前就领证嫁人了”常梨对着镜子扯了扯裙摆,“可是我觉得许宁青应该不会哭吧,我好像没见过他哭”
那天后来常梨又换了好几件婚纱才结束,敲定了一条主婚纱和另外两身
换婚纱是件非常累人的事,常梨又跟孟清掬吃了个晚饭,回家以后就彻底累瘫了
许宁青给她按摩着腰,勾下鼻梁上的眼镜架,抬手把笔记本关了:“选好婚纱了?”
“嗯,一件白色的主婚纱,还有粉色和香槟色的两件”常梨拖着腮,“好像还应该有个旗袍的吧,但是我穿旗袍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
常梨看了他一眼,瘪了下嘴:“矮,没胸”
“怎么就没胸了”许宁青笑起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这不是有嘛,老公就喜欢这样子的”
“……”常梨脸热,去捂他嘴:“你怎么这么烦”
“今天试婚纱有拍照吗?”许宁青问
“没拍”常梨眨了眨眼,“拍了也不给你看,等婚礼的时候再给你看”
“这么小气啊”
常梨哼一声,顿了顿,又轻轻叫了声他名字:“许宁青,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许宁青摸了摸她下巴,轻笑着,“都嫁给我好几个月了,怎么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啊”
“就感觉办了婚礼才像是真正结婚了嘛,我听人说男人结婚前结婚后都不一样,比如婚前会主动做饭,婚后就让女生做饭了”
许宁青很不配合:“让你做你也不会啊”
“……”常梨朝他手臂上打了一巴掌,“我就举个例子!”
“会对你好,结婚以后也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许宁青低头亲了亲她,很不要脸的说,“恭喜你,你老公是百年难遇的好男人”
婚礼在二月上旬
那天天气很好,属于这个冬天难得的一个温暖晴天
许宁青不是个爱高调的人,但每次只要和常梨挂上钩就忍不住想要炫耀,婚礼也一应贯彻这个原则
整个酒店顶层都是鲜花气球,布置的很是少女心,场地外是大片草地,用红粉玫瑰铺出一条花路
大众虽没有邀请函无法入内,但凡是经过的人都能领一份精致的伴手礼,算是分享这份喜悦
许、常两家宾客众多,当初请柬制作便耗费了一段时间,常梨父母自然按例也发了请柬过去
许宁青不知道白懿如今是否还反对他们,不过也不重要,今天她和常石霖一起入场,挽着手臂,还真有点恩爱夫妻的模样
常梨一早就进了化妆室,长发被挽起,戴上陈湉之前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妆面整洁漂亮,腮红打的偏重,愈发显得人娇
奶奶和陈湉坐在一旁
当初领证时倒还觉得还好,如今时隔半年到了婚礼,却是真切感受到了嫁孙女的感觉
奶奶抬手抹着眼泪,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