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就是这样的人,总有一天静静的死在那。”
聂华令毛骨悚然起来。
她再也不想和余切打什么交道了,以后有余切的场合她都要绕着走。
——
六月下旬,余切得知顾华的死讯。
事情很简单,顾华得知不可能再做作家,于是没有选择登机回国。他做完手术不到一星期,就忍着疼痛,想办法从诊所逃了出去。
路上顾华和一个墨西哥人发生了争执,不知他是出于自毁的倾向,还是老墨太残忍,最后他死在了纽约的街头,最后二十美元也被抢走。
他离世界中心曼哈顿只有不到12千米,顾华从一出院开始,就直奔纽约而去。
然而他不知道,那里是知名的贫民窟,很少有作家去那里。
有关于顾华这个人的争议,在他死讯传来的那一刻消失了。
就连余切也就此作罢,不再写文章驳斥顾华,可笑的是,这反而让顾华最后一丝痕迹也消失了,人们甚至不会再恨他。
当然也不会再有人记得他。
“余,你干的没错!”马尔克斯说。
“我从不为自己做的事情后悔,你不用来安慰我。”
马尔克斯耸了耸肩:“你果然很洒脱,看来,我的安慰是多余的。”
马尔克斯和卡门成为了航班中的最后两位乘客。马尔克斯的书籍要在大陆出版,这一次是官方授权版本。
卡门想要来考察这个未来的最大书市,也许还有一些修补和余切关系的需要。这个西班牙经纪人带来了十几枚甲骨文碎片,以余切的名义,无偿的赠送给安阳那边。
而马尔克斯,则是趁着自己还没有失忆的时候,好好感受一下中国的风光。
“我来中国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卡斯特罗,我和他是长期的笔友,在他的眼中世界上有希望的地方并不多。中国是这样的地方。”
“另一个呢?”余切问他。
“另一个是因为你。我想要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培养出你这样的人,我甚至想去万县看一看。”
余切笑道:“我会尽可能的陪你,但我的妻子马上要参加重要考试,所以我不能全程跟随你。”
“没关系,爱情总要比文学重要,我是说真的。”
回国这天恰好是晴天,飞机到平流层后,阳光透进来,整个机舱亮得不行。
“天亮了!”余切感慨道。
还是按照惯例,角谷静夫、沃森、马尔克斯等人一齐和余切打桥牌。
输得最多的是马尔克斯,其次是沃森,余切竟然意外的和角谷静夫齐平。
沃森很不满:“桥牌不能体现出我的水平。我年轻时在剑桥,天才学生们总喜欢靠打桥牌来炫耀自己的智力超群……他们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做出过什么成就。”
韩大使也要回国,他中间替了余切一会儿。
让沃森破防的事情来了,韩大使几乎百战百胜,无往不利。沃森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