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怎么能去水木大学呢?
他是燕大的活招牌啊
余切非要他们站到板凳上,他们没辙,只好这么办,教室里响起了拖动板凳的声音板凳不够多,那些本来就长得高的,就把位置让给女同志,让他们来站上去
“我就这么讲课了”
“谁要还比我矮一点,就请你站到桌子上,不过要注意安全”
马亚楠是校报的编辑,她忽然觉得会有故事,她问:“余老师,我能不能再写一次文章,这次不投期刊了,就投到咱燕大的文学板块”
“我不会收你版权费的”余切道
隨后,路不宣干了一个事情
桌上的蜡烛,已经被余切的躯干挡住了路不宣给蜡烛搭了个板凳,好让大家看清楚余切的脸期间融化的蜡烛滴在他胳膊上,他却没有察觉到
他已经完全被余切的举动吸引住了
烛光中,余切的眼神熠熠生辉“我就不说什么学分或者制度了,你们都学过马原,事物总在变化有时你现在觉得做倒爷好,未必好;你认为读书白读了,未必白读了”
“燕大是最好的学校,永远都是!除非有一天我去了水木大学—因为我是有眼光的”
眾人没料到余切会讲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却见到余切又说:“我导师胡岱光是个好人,纯粹的学者他是我的楷模,可能没有惊天的贡献,却在他的能力范围內,总是要做一点事情”
“这也是我想和你们讲的困境总是贯穿於人生的始终,而走出来是暂时的,社会有社会的困境,人有人的困境”
“如何对待困境,却把我们分为了两类人有人会被困境击垮,有人能够不断的爬起来继续向前,我想真正的成熟应该並不是追求完美,而是直面自己的缺憾”
“看看现实中的例子有多少才华横溢的音乐家,终其一生没有登上过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有多少勤恳的科研工作者,默默无闻的在实验室度过一生?他们都白活了吗?当然不是,这些不成功的尝试,也构成人类文明进步的基石,这是燕大学生要去做的事情”
“再看看我,我在这,我和你们一起”
说到这里,这堂课已经打了铃
学生们却不愿意离开,也不想拿走蜡烛因为一旦拿走,那种烛光夜话的氛围就消失了,他们很难再有这种安全感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余切宣布下课,而且说“我应该为此写一篇”
一些人的脸上已经有泪水很少有人倾听他们的想法,尤其是这样厉害的人物他们真切感受到了自八十年代以来,作家和读者之前那种“无与伦比的亲密关係”
这种关係曾在老山战场上发生过,也在东南亚的游子那发生过文学的厚重再一次降临到燕大的教室
人们顿时知道:自85年来长达两年的文学“科学实验”要被碾碎了,因为余切已经归来
路不宣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