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之枪?”余切还不知道那把左轮枪的名头。
“就是贝坦库尔送给你的那把枪。我们称它为哥伦比亚之枪。”
这又是拉美作家的惯例——大部分人都持枪,演变为各自都有几把好枪。往往是其他大人物来赠送的。
略萨手里面有枪,阿根廷总统送的;马尔克斯有枪,不知道具体赠送者;聂鲁达也有枪,是老大哥那个名字代表钢铁的男人送的。
余切摇头:“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左轮枪。”
卡门听到了,立刻过来道:“不,从现在开始,这把枪就叫做哥伦比亚之枪!虽然它现在还没有起作用,但它一定是你故事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它,读者却需要你需要它,而且相信我,你总有一天会需要它!”
六月中旬。
余光钟等人离开美国。大陆访问团的一些人也要回去。钱忠书是一个喜欢装逼又害怕挨整的人,这次他装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比。本来想在美国多呆一些时间,但最近他收到女儿的来信,信中说她“背部有时感到疼痛,但怎么检查也没事”。
余切提醒说:“这可能是肿瘤(癌)。”
钱忠书大惊失色:“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历史上,钱忠书的女儿走在钱忠书前面。他的女儿运气不大好,不仅体弱多病,而且情感上也十分坎坷,终生无子,钱忠书对他女儿很关爱,写了很多信给自己的女儿。
他女儿特别小的时候,钱忠书在女儿肚皮上画画,女儿醒后大哭,钱忠书却觉得这一刻很可爱,因此发出“女儿的前世一定是父亲的情人”这种话。
女儿去世后,钱忠书自己的病情也恶化了,不到一年就一命呜呼。
余切的嘴是比较灵验的。
钱忠书左想右想,决定先回去看女儿,他一定要守着女儿进医院做全身检查之后才放心。钱忠书不仅是个猫奴,还是个女儿奴。
于是,这一波钱副团长就跑路了,整个访问团干脆各回各家。
余切还要在美国和哥伦比亚留一段时间。
众人都很感慨,这几个月太过于梦幻,而且他们眼睁睁看着余切是怎么在美国立稳脚跟的。
余光钟邀请余切去宝岛看看,余切却相反,请余光钟先来。
余光钟说:“你是以为你不能去探亲吗?你不要担心,你自然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余光钟还暗示:就算你写了一些文章,也不影响别人喜欢你,欢迎你。
余切却不领情:“我不稀罕这种不一样,宁愿被一视同仁。”
“谁先来是一个问题,但我想大江大河应当比日月潭更磅礴。”余切道。
原时空是流沙河先去的,而后几年,余光钟再来的大陆——要不说流沙河有点转不过来弯呢。现在只要余切在拿主意的话,绝不可能是这个顺序。
这就不是余光钟能当场答应的了,只好不提这一茬。
很快,李傲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