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个疯子：“烛熠真君，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也许你还不知道，就算没有正神的操控，神力网络也会默默监控和记录本该观测的一切。”
“而我的同僚们现在正在收集其中的数据。”
就在辛丑癸和张羽对话的同时，他的意念连接灵界，随时能够和其他收集信息、翻查账目、修复灵界、检阅神力网络的正神进行信息交换，加快正神们对整个2到5层的重新掌控。
张羽能够理解对方的震惊和不信，随意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以随便查。”
……
与此同时，磁极神君也在接受正神的询问。
“太虚云藏的研发，主要靠张羽。”
“他在炼器方面的灵感、创意，还有关于空间技术的很多设计，已经完全不下于我。”
孽莲神君看着眼前的正神们，淡淡说道：“投钱给研究会，还有后面投钱支援张羽，都是我决定的。”
“如果不是张羽钱破苍穹，用灵币砸开了天穹，此战必败无疑。”
阴泉神君说道：“一开始听到他要把上百亿灵币扔给穷人，我也惊了。”
“但后来我明白了，这钱最后还是能赚回来的。”
“可是张羽后面又搞出百亿债券，这就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了。”
“现在想想，这招他化自债，可谓是独贷万古，不论心性还是魄力，都是我平生仅见。”
“等此间事了，我得跟他好好取取经。”
吞天真君哈了一声，喝道：“人人都以为张羽控制的那些妖兽，是他自己繁育出来的。”
“但我能看出来，张羽绝对偷学了我的道术！偷学了我的分身术！”
“他侵权了，你们怎么还不去抓他！”
大专真君看着眼前的天气罚单，只觉得双腿一软，已经忍不住跪倒在地：“不……不关我的事情啊，这天灾跟我没关系的。”
“我……我就是个高高中生生啊，被邪神们硬捧起来的，我懂个屁的符咒啊。”
“都是张羽，一定是他用了什么办法，自己给自己栽赃诬陷、罪加一等，才扰乱了神力网络，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和浪费。”
灵界中，赵天行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永恒的梦境中苏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正神们吓了一跳。
正神却是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把自己几乎所有的财产最终都买了羽债，搞得连思考都无法思考了。”
想到张羽，赵天行似乎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镇定地说道：“我相信张总。”
于是接下来，赵天行开始交代自己过去这十几个月来的经历，以及在灵界中的各种工作内容。
……
庚辰乙是一名五等正神，多年来一直负责万法大学校区内的众多事物。
而自从天地大变，六层失踪，五层断联之后，庚辰乙就迎来了自己的黑暗时刻。
2到5层的失控，让他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