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抄的那部,还是感悟进阶版
只有那位能做到
魏正道,曾以这种方式,来秦家祖宅,偷书看
以此类推,柳氏望气诀,大概也是这样得到的
难怪地下室里那两本书,不是写在佛皮纸上,佛皮纸带进来有异香,容易被人察觉
青衣男子:「您看到的,就是他当年誊抄出去的那一份么?」
李追远:「应该是」
青衣男子:「一饮一啄自有天意,您的出现,算不算是当年窃书之人,对我秦家的补偿?既然还了,那就不是偷了」
李追远:「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论调」
青衣男子俯身:「请您恕罪」
李追远:「我需要你帮我安排一件事」
「您请吩咐」
「我这次回家,要带走家里的一批穷亲戚,你帮我做一下挑选」
「您应该清楚,将祖宅里的邪祟带出去,意味着什么秦家祖训:凡邪祟,进宅后不得外出」
「秦家都要没了,守着祖训有什么用?」
「祖训,还是有道理的,它至少能确保秦家清誉仍存」
「那上次我家奶奶,带回世俗的邪祟箱子,不是从秦家取出的,而是从柳家看来,我是选错老家回了」
「既然那边已开了先例,我们这里萧规曹随,就不算坏了规矩」
「祖训呢?」
「被破坏了的祖训,就没意义了,柳家那边的邪祟做得,我秦家的邪祟,也做得」
李追远不禁怀疑,当初柳奶奶在柳家,也是说秦家那边邪祟被自己带出来了,才让柳家邪祟同意被带出的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祖训是一种底线,你的仇人都没底线了,你再坚守着,就没意义了
哪怕自己不拿柳家举例,这位书房先生,也是会同意的
「您有此等魄力,我等很欣喜,您也应该清楚,此举将引发的弊端与危害,在此,我不做赘述
但请您惜身
您的未来,不可限量,可不争一时之朝夕」
李追远:「没办法,那个人当年不仅偷走了书,还偷走了我的朝夕」
说完这句话,李追远仔细盯着面前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空洞洞的眼眸里,闪烁出深邃的光火
「天————意————如————此!」
他猜到了些什么
不愧是掌管藏经阁同时也是这里说话最管事的邪祟
李追远:「你怕了么?」
青衣男子身体散开,一条条触须的影子不断延伸,将这里舞动出纷乱的光影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藏经阁里每一层回响
恐怖的压迫感,自上而下袭来
李追远抬头,看见了头顶一片令人绝望心悸的黑,对方也不再是以声音,而是以魂念向下传递:「请恕我失态之罪」
「看起来,你挺高兴?」
「我们,是邪祟,而邪祟,又是谁做的判定?」
「我理解了」
「请您惜身」
「帮我安排好,我要带走的邪祟」
「这件事,您得去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