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表现,就低着头不断将石子儿踢入江里
俩人像是,在给大家表演着告别
不过,二人只是不擅表达与仪式,但那种彼此关系的确认感还是很明显的
这种感觉,不仅不稀奇,反而很常见
毕竟,在这世上,在人前能表现得乐观开朗的往往是极少数,绝大部分人哪——
怕是在自己婚礼上,也依旧是含蓄典
林书友:「嘿嘿,他们看起来好害羞哦」
谭文彬:「不是,你怎么好意思笑人家的?」
林书友:「我怎么了————」
谭文彬:「这世上有多少人把人救了,又把人哥救了后,还能继续相亲的?
你让外人知道了,估计还得以为人家陈琳不懂感恩呢」
林书友:「彬哥,我们不是在说润生和萌萌么,怎么又拐到我身上了」
谭文彬:「他们挺好的,至少比秦叔和刘姨要好多了」
林书友:「嗯?秦叔和刘姨他们不是夫妻么?」
谭文彬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阿友的头
船来了
阴萌留在码头上,对大家挥手
等船消失在江面上后,阴萌转身,走回棺材铺
不少街坊邻居瞧见这一幕后,窃窃私语,感慨着以前不懂得珍惜,现在连老实人也留不住
「哎,萌萌」
自家铺对面的陶偶店老板喊住了阴萌,阴萌走了过去
「这是你那朋友订做的,他给了钱的,但走时没来拿」
「先放我店里吧」
「嗯,我就是这意思」
阴萌接过来一尊菩萨陶偶,将她抱回棺材铺后,摆在了盔甲人陶偶旁,两个陶偶正对着店铺门,一个缓缓转头,一个慢慢摆手
棺材铺门板上,新钉了个信箱,以后谁想要棺材的,可以在这里预定
当晚,阴萌把铺门关上后,站在铺子里,拿出了鬼门令牌
重新回到地府的她,坐在最高层的大殿里,翻开了书
她本以为见完后,自己能安下心来看书
结果她发现自己想多了,她已经在期待下一浪后的见面了
把书一丢,阴萌摊开纸张,拿起毛笔,开始画画
她在这里,开发了许多读书之外的消遣,但也只局限于消遣,因为哪怕拿的是毛笔,但画人时,她还是习惯画圈圈和杠杠
她不仅画了自己一家,还把大家都画了进去,反正画速惊人,她又把大家以后的小孩也画了进去
整幅画里,全是一对对手拉手的大人与小人
看着自己的作品,阴萌放下毛笔,使劲揉了揉头发:「怎么办,我不爱看书,润生也不爱看书,我们以后的小孩学习成绩————」
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酆都大帝神像
她忽然有点理解,大帝看自己不成器子孙的感觉了
「哆哆哆!哆哆哆!」
那对狗懒子,再次开始转着圈儿地剧烈碰撞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把它俩当核桃把玩
这件事,阴萌也告诉了小远哥,小远哥说,每次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