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家主,除了一开始散了雾升了灯后,就未再出过手
对方,是一直在小心呵护着自己手里的青龙寺重宝
戒奢:「你可是两家龙王门庭家主,怎能如此下作!」
李追远的声音从一间铺子里传出:「比起你们当年,还是自愧不如」
上一代点灯走江的青龙寺僧人,在围攻秦叔时,于秦叔身上留下了一道佛印
假使这佛印正常发挥出功效,那逃回家的秦叔,就将对家里人大开杀戒,亦或者是被柳玉梅亲自持剑斩杀
人家当年真的是奔着灭你满门去的,而且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让你们满门自相残杀
李追远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报仇,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和大帝一样,只是在先收点利息
铜镜的效果被完全镇压下去,而且铜镜上被一层浓厚的红光覆盖,变得无比滚烫
戒奢和尚松开手,铜镜悬浮于空中
老和尚气急攻心,干脆右手凝出佛掌,想要将这铜镜完全毁掉
他的佛掌打出,击中了铜镜,铜镜碎裂
「哈哈哈哈」
戒奢发出畅快的大笑,「竖子,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屋顶上的谭文彬也笑了
铜镜悬浮于戒奢和尚左侧,可戒奢和尚的佛掌却轰在了右侧,给鬼街地上轰出了一个坑
怕是过几天,这块街面忽然凹陷下去,商户们又得私底下骂街道办,收了钱不好好维护,以次充好
戒奢和尚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双目茫然道:「不,有问题,有问题————」
当润生向他走来时,戒奢就已破罐子破摔,不仅吃了谭文彬的五感蛊惑,还被梦鬼成功侵入
此时的老和尚,已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
润生就这么站到了他面前,铲子横抽过去,将对方腰斩
随后,润生伸手,接住了红光消散后落下的铜镜
此刻,就只剩下阿友那边还在打了
润生将铜镜抛向增损二将,自己则向阿友那边走去
损将军疾驰而出,扑向铜镜,怕增将军再像过往那般用一具身体来抓住自己,损将军在冲刺时,还连续做了几个假动作
这次,损将军终于成功抢在增将军前头,将铜镜抱住
一个增将军朝着先前发出李追远声音的铺面行礼:「回禀小远哥,铜镜已到手」
另一个增将军对着抱着铜镜的损将军大声责怪道:「你刚刚如此急匆慌忙做什么,万一失手磕碰了铜镜,坏了小远哥的事,你我万死难赎!」
损将军:「————”
戒奢和尚那边孤注一掷时,戒俭和尚这里也在做着一样的事,不过,他故意比戒奢和尚慢了半拍
随着经文念诵,他手中菩萨金身开始软化
戒俭和尚打算将这金身彻底散开,以海量佛念为自己增持,破开这大雾与天上血眼的注视,给自己的逃离创造机会
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老和尚是真的没耐心了,迟迟未等到对方力竭,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