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家主与掌门,看着面前杯中茶水,不断泛起着涟漪
江上藏一手,岸上也留一手
谁能想到,当年走江失败逃亡、近乎死去的那位,不仅能重新站起来,而且还能更进一大步?
像这样的强者,凡是圆桌边坐着的,家里谁都不会缺,这是一个传承势力里,真正的武力基石
可这都是需要足够的基数,一代代、一层层,像这座楼塔一样,垒出来的尖端
一座大湖里,总能决出几条肥硕的鱼,这并不稀奇
可这小水洼里,就鱼苗几条,竟也能蓄养出这等存在?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姓秦!
秦家人,实在是太特殊了,无论他在哪个实力段位,你都不能真的按照这个实力段位的人去看待
因为同在一个实力段位的对手,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杀死他,然后大概率,会被秦家人的拳头给砸死
当下,塔楼外的那个秦家人,正在凝聚气势主动压迫楼内
谁若想接招,主动顶上去,那按照秦家人的习惯,必然会主动跟上去,进行蓄势
楼外的风,不断吹在秦叔身上,秦叔的头发飘散
他不张狂,也不压抑,内和平静
因为输得起,所以不惧任何挑战,甚至故意不做克制,隐隐呼唤挑战
圆桌上众人,余光不断交汇
龙王陶家家主,先行起身,他神情最轻松
其余家主掌门,也都纷纷站起
大家伙这次没在楼上等,也不是停在楼梯上,而是下了楼
门口的中年男人掀开帘子,弯下腰,做了请的手势
柳玉梅与刘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端坐在底楼,正对着大门,如干尸般的明琴韵
一下子,柳玉梅就清楚了明琴韵的目的,也知道了其他人放任她坐在这儿等着自己的意图
这老女人,是主动把自个儿推出来,把自己作为代表,来向她柳玉梅,求证对整个江湖的态度
明琴韵看见柳玉梅,露出了笑容,毫无顾忌地问道:「见到这样的我,你很开心吧?」
柳玉梅没故作大度,直言道:「我当年有一阵子不愿意理他,就是觉得他看见了你自荐枕席的样子,觉得他眼睛脏了,让我膈应
现在看来,还真是我脾气不好,乱使性子,错怪他了
他才是真的难,也是真的苦,那阵子见我时眼睛都是红通通的,怕是洗了很久很久的眼睛」
明琴韵:「你果然还是在记恨我,呵呵呵」
柳玉梅:「我是怪你,你不晓得秦家人对毒对精神印术天然有抗性么?
那可是一群把气门开脑门儿上的糙货
你说说你,当年下毒下印,也不舍得用点几好的,你别让他留有清醒
还是说,你不是不舍得用,而是不愿意?
怕他彻底迷糊了心智,和你躺一张床上时,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明琴韵脸上出现潮红,下半身出现冰霜
柳玉梅笑了
其余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