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说与我听」
柳玉梅:「以前恨不得做梦都幻想着这一天,可等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反而没那么大冲动了,孩子们在前面打生打死的,我在后头去出这风头,心里挺不得劲的」
刘姨:「孩子们都在前头打生打死了,您若不去好好出这风头,岂不是辜负了孩子们的一片心意?」
柳玉梅:「所以小远要把这令牌放你那里呢」
刘姨:「嘿嘿,你看,咱家主多英明呐,什么都想好了,这叫什么,人尽其才?」
李三江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长檐帽,脚下是皮鞋,胸前口袋夹着一支钢笔
这一身的行头,都是小远侯给他置办的
平日里,李三江还真不太舍得穿,当然,需要时,也不吝啬穿
石港镇上的高中,也就是小远侯的母校,要举办高三学生的高考誓师大会了
礼堂里,高三学生和家长都会一起参加,李三江则被学校邀请为嘉宾,去讲话
主要是讲孩子的教育经验
去年就邀请了一次,老校长亲自登门来请的
李三江听到这茬都懵了,小远侯上高三时他还以为小远侯在小学里蹲着呢,他有个屁的教育经验!
但架不住老校长软磨硬泡,李三江还是去了
李三江还是有责任心的,没照实讲高三时小远侯喜欢跟自己去坐坐斋、捞捞尸,其余时候都是坐露台上和家里漂亮女娃一起看算命风水的杂书
他把那半年壮壮早起晚归,跑步洗冷水澡认真做题的故事,当小远侯的给学生和家长们讲
效果很好,家长们脸上充满希望,学生们眼里全是斗志,跟集体喝了一大盆鸡血似的
「咳咳————咳咳————」
李三江站在坝子上,跺跺脚,干咳,仿佛话筒就已摆在面前
刘姨捧场道:「三江叔,您这派头是真的足哦」
李三江笑了笑,直言不讳道:「伢儿们给咱挣的脸嘛,可得好好去瑟瑟」
村道处,开来了一辆车,在小径那儿调头
李三江:「学校里的车来接我了,我去了,婷侯,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和校领导和镇上的领导一起吃,哈哈!」
看着李三江开开心心走下坝子的身影,刘姨开口道:「呐,您看,三江叔看得多通透,他就从来不会去扫孩子的兴」
等小远和阿璃他们这次走江回来,吃过晚饭,您往这坝子上一坐,对他们讲今儿个您是如何扬眉吐气的,孩子们得多开心呀」
柳玉梅放下茶杯:「行吧,帮我梳头」
刘姨笑了:「我这就给您准备衣服」
柳玉梅:「衣柜里拿出来就是了,我早就配好了,让姗儿给我新做的」
刘姨:「啧,这可没法临时做」
柳玉梅:「当你告诉我,你床底下的账册没了后,我就写信让姗儿抓紧时间给我做了,晓得会有这一天」
刘姨:「合着,我多一番口舌多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