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呵呵呵————」
女人目光变得阴沉
「你跑呀,使劲跑呀,我看你能跑多少页」
离开女人的卧房后,王霖入目所及,皆是空置的牢房
他向前走了一段路后,意识到往前是死路,当即停下脚步,转身折返
女人等在最前头,手里托举着一盏红烛台,脸上神情阴暗
「既然入了狱,这牢房怎么能不去坐坐呢?」
女人摆手,王霖身侧牢房门开启,一股强大的力道将王霖推入其中
「呵呵呵————」
女人走到牢房门口
她这几日就像是个老鼠板,被主人放在床边,终于逮住了老鼠
女人身子往下一蹲,椅子出现,承接其臀,身前出现桌案,两侧立起刑架
这是她的老本行,帮主人审问犯人
「你喜欢哪种施刑风格?」
王霖丝毫没有窘迫与畏惧,反而露出了笑意
「咔嚓咔嚓!」
关闭的牢房门再度开启,女人所坐的椅子上出现一根根锁链,将女人捆缚,而刑具架全都向另一侧偏移,审讯者与受刑者,角色互换
女人冷眼看着他,对这种被反客为主的境遇,丝毫不慌乱
她甚至梗着脖子,故意挑衅道:「来呀,你尽可折磨我,我绝不会背叛主人,我要借你的手,向主人展露我的忠诚!」
王霖没有对女人用刑,他只是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在牢房墙壁上写下一封简短的道歉信
「行为唐突,实乃好奇,自知失礼,断念割魂!」
写完后,王霖伸手,对着自己脑门一拍
他开始瓦解消散
女人的束缚消失,站起身,鼻子吸了吸,面露贪婪
这家伙诡异神秘得很,但这家伙自我消解后留下的魂力,却是如此纯净浑厚
现实中
「咳咳————咳咳————」
睡在被褥里的王霖咳了好几声,腥粘的血水在喷吐出来前,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侧身,换了个姿势,重新踏踏实实地睡觉
帐篷内
李追远坐在那里,膝上放着《无字书》
刚才,少年全程目睹了
王霖先是出现在第一页女人的房间,然后王霖快速从第一页走到第十五页,停步后折返,被女人推进牢房后又反手将女人制住
他没对女人上刑,在墙壁上留下道歉信,还自我割魂承受反噬,应该是察觉到,自己正在书外观察着他
李追远对女人道:「他割下的魂力,你吃了吧」
女人喜极而泣,在画面中对李追远行礼,果然,只要给自己机会表现出忠诚,就能得到主人的赏赐与安慰
李追远将《无字书》闭合
扭头,隔壁睡袋里的女孩此时也睁着眼
李追远:「他已经受伤了,不会再敢了」
女孩闭上眼
李追远没急着睡,而是指尖轻轻敲击书面,保持坐姿,将双眼缓缓闭起
少年的梦里,也变成灰白二色
李追远起身,离开睡袋,走出帐篷
王霖知道自己理亏,故而